「王爷,孔祭酒带著一些人手,出城去了。」
朱翟皱眉:「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?」
「东边。」
鲁王下意识看向西边的天空中,那条蓝蛟不再盘旋,而是静悬高空,似乎是在休息了。
可看起来,总有股挑衅的味道。
他说道:「看来,孔祭酒有些事情,瞒著我们啊。」
黄祺点头:「要不要————派些人手去查探一二?」
朱翟摇头:「不必,现在孔家和我们依然有著共同的目标,他不会做对我不利的事情,静静看著便可以了。」
「可是————」
朱翟笑道:「放心,孔家比我们之前想像中的,更想回到京城。甚至————用迫切这个词来形容,也不以为过。」
黄祺思索了会,说道:「那臣下,便去处理其它事务了。」
朱翟点头,随后从怀里拿出个黑色的铁块,上面有纹路,看不出是什么东西,但雕刻手法很古朴。
「这东西你拿著。」
黄祺有些不解:「王爷,这是何物?」
「关键时候,能让你活一命的好东西。」
黄祺愣了下,将东西推回去:「这么贵重的东西,臣不敢要。」
「拿著吧,这东西我很多。」
说罢,鲁王的手在自己怀里掏了掏,又拿出了六块出来。
黄祺这才无奈笑了下,将东西收下:「多谢王爷。」
朱翟笑了笑,随后猛地扭头看向京城方向。
因为那地方,金甲神君动了。
现在的张走芝,正控制著金甲神君飘浮在半空中。
他其实很喜欢这种变成巨大物体,俯视著大地的感觉。
在这种视角下,以前任何的事物,看起来都小得多。
即使是所谓的雄峰,也只是变成了一堵高点厚点的墙体罢了。
在这种状态下,他有种掌握世间一切力量的感觉。
任何东西,只要不顺他意,都能轻而易举地摧毁。
无论是高楼,还是————人!
就在不久前,他用金甲神君的手指,碾死了几个正在宅子里抢劫的人渣。
倒不是说张走芝已经变成了大善人,而是他觉得,整个京城的东西,都是他的,无论是物是人。
这些家伙没有经过他的同意,就敢觊觎自己的东西,就当该死。
这种能轻松掌握生死的感觉,让他特别愉快,硬要说唯一的不快之处,那便是他无法离开京城。
特别是————那位他内心中朝思暮想的有容贵妃,就在南方约五十里处的关隘里。
他能感觉得到,对真君来说,这距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