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有甲胄百具,可否借我一用?」
朱桓没有说话。
张走芝笑道:「你也知道我这人爱杀人,特别是达官贵人,杀起来很有意思。如果不开心了,我会折磨他们的家人!据我所知,你有妻女,如果我不开心了,他们会如此,你应该清楚。」
朱桓深吸了口气,对著后方的女子说道:「方氏,你现在立刻去地窖里,把太子妃和蓉儿杀了,接著你再自刎!」
方氏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可她看到朱桓那绝然的神色,随后脸色灰暗地点头:「遵命。」
然后她便转身走了。
张走芝也任由方氏离开,他笑道:「你这太子,倒是有些无情啊。」
朱桓惨然笑道:「她们死了,至少不会受到你们这些畜牲的折磨。」
「死了也可以折磨的,你不知道吗?」
张走芝微笑著说道,眼中满是寒意。
朱桓愣了下,手中的长剑垂落,他说道:「甲胄在地窖里,请大顺王给我们全家一个体面。」
说著,他从怀里抛下了一枚银制钥匙。
「看你在这么干脆的份上,我允了。」
朱桓苦涩一笑,再次提起长剑,对著自己的脖子拉了一下。
血雾喷出,朱桓原地站了数息后,仰面倒下。
他直至双眼中没有了神采,都在死死凝望著皇宫的方向。
张走芝大笑道:「什么狗屁太子,也不过如此。把钥匙拿了,你们去穿甲胄,杀进皇宫,龙椅由我来坐!哈哈哈哈!」
李林此时正在城里的宅子中,招待著方封仪。
方封仪已经醒了,虽然脸色依然有些发白,但精神头明显好了许多。
「多谢明王相助,否则草民已经魂归故土了。」方封仪坐著拱手,脸上满是感激。
年轻人向来天不怕地不怕,只有在鬼门头走过一遭的人,才知道生命有多可贵。
李林摆手:「没事,都是自家人。」
在这里,自家人确实是成立的。
毕竟黄铃是李林的妻妹,小姨子,自然也是亲戚。
黄铃也坐在旁边,跟著方封仪一起行礼。
方封仪说道:「礼不可废。明王,之前你和内人建议,让我们去津郡?」
李林点头:「方家在浙郡,已经没有什么根基了吧。」
方封仪苦笑:「确实如此。」
毕竟方家之前已经在京城站稳了脚跟,自然将老家几乎所有的资源,都转移到了京城。
——
只是————一波大顺叛军,一波北狄人,将方家的根都差点拔了。
李林说道:「那里有现成的大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