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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回到六个时辰之前。
鲁王看著西方,京城所在的位置,他一清二楚,毕竟他在京城生活了二十多年。
随后,他走下城墙,找到了黄祺:「通知孔祭酒,让他过来。」
黄祺神色一正,问道:「真要这么做?」
「不想再僵持下去。」鲁王脸上满是无奈:「李林此人颇有耐心,他是打定主意要将——
我们卡在这里。若我们再僵持下去,不出两月,粮草必定告罄,届时我们只能灰溜溜地逃回鲁郡。」
黄祺也叹气道:「真没有想到,一别数年,李坤歌此人会变得如此棘手。」
说罢,黄祺便离开了。
没过多久,便有个老人走了过来,穿著黑色道袍,梳著道人的发型。
「老道见过鲁王!」老人拱手行礼。
「孔祭酒,麻烦你了。」
「鲁王真要如此?这可是有违天地人伦之事。」
「无妨,后果本王一力承担。」
「那好,给老道两个时辰准备,也请鲁王做好准备。」
鲁王点头。
时间很快便过去了两个时辰。
在石锅县郊外的矿洞前,数百名身著破烂囚服的男男女女,被赶到了一起。
而在矿洞前,还有二十个提著红巾刀的刽子手等著。
再旁边些,便是两百多名披甲精兵,形成一个看似宽松的包围圈。
这些被看守的犯人男女,神情惶恐地站著,挤成一团。
没过多久,便有两队士兵,分别扛来了两座长一丈,高半丈的青色祭坛。
而祭坛之上————有两道书生虚影。
祭坛落下,鲁王和黄祺一起走了过来。
黄祺看著那些男男女女,眼中没有多少波澜,他看著鲁王,说道:「殿下,要不————
还是让我来承担这次的因果吧。」
鲁王摆手:「冤有头,债有主。下令活祭他们的人,是本王,那就由本王来承担。如果是由你来————因果会大上数倍不止,你可顶不住。」
「可是————」
鲁王伸手阻止黄祺再说话:「不用再劝,孔祭酒,麻烦你了。
后方的老道人走了出来,他手捧一把长长的玉尺。
玉尺中间有点墨线,再看仔细些,便发现这所谓的墨线,其实是一个个很小的字体连起来而已。
老道人来到鲁王面前,双手横著玉尺放在后者身前,低头说道:「请鲁王赐血开刃。
「」
鲁王从怀中拿出一把短匕,轻轻划破自己的左手掌心,随后伸手握著玉尺,轻轻抹过。
玉尺上沾染了血痕,接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