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坏人,看谁都像是阴险小人,看谁都似乎不怀好意。
当然话又说回来。
在修行界当中,也确实有一部分人喜欢布局谋算。
荡魔剑宗内,老宗主就提着一壶灵酒和一只烧鸡,熟练的来到了后山禁地当中。
最初修建这里的时候,是为了关押魔道真君,从他们口中拷问情报。
但是现在,却有一个年轻人被关在囚魔笼当中,被层层禁制所包围。
恐怕没人能想到,这个年轻人正是荡魔剑宗的当代剑子,或者说前一代剑子。
因为他其实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初期。
然而却被隐藏了消息,密不外传。
“你师娘怕你待在这个地方不好受,所以这次过来时,特意让我带了你以前最喜欢吃的东西。”
老宗主将灵酒和烧鸡都放到了囚魔笼当中:“你若是要记恨,恨老头子一个人就好,将来不要去责怪你师娘。”
凌天翊沉默不语。
他背后原本正盘成一圈睡觉的墨蛟却当即探了头出来。
鼻尖耸动了一下,顿时一双大眼睛就锁定了那只烧鸡。
不过作为灵兽,它只能先看向自己的主人,希望对方能懂事一下,赶紧撕个鸡腿送到自己嘴里。
最好是右边那个,看起来更肥一点。
当然左边那个也行,总比连续三个月啥吃的都没有来的强。
尽管它已经不需要通过进食来生存,但是还有口腹之欲不能免俗。
眼看自己的小主人没有反应,它直接蹭了蹭对方,几乎就差开口说话了。
“没出息的东西,怎么不撑死你!”
凌天翊将整只烧鸡都抓了起来,发泄似的捅到了墨蛟嘴里:“滚一边去,看到你就烦!”
墨蛟也不在意,喜滋滋的转头躲在他身后开始小口享用美食。
谁让它是一个有主的灵兽,除了打架的时候需要动点脑子,平时什么事都不用操心。
凌天翊就不一样了,他既然已经开口,也没有继续沉默。
而是看着老宗主:“师傅,你这样做真的会害死很多无辜之人!”
“根据小师弟传回来的情报,那阴尸宗明明从上到下都已经在修炼魔功。”
“我们现在应该马上去除魔卫道才是!”
“每推迟一天,就会有更多无辜之人受害。”
老宗主默然不语,这事儿他们已经吵过很多次了,多说也无益。
“好,之前你不让我去也就罢了。”
凌天翊却振振有词:“可前天……反正我已经知道了,现在有仁人志士看不下去,主动站出来要讨伐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