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坑坑洼洼的红土路上颠簸着,发出一阵濒临散架的呻吟,最终停在了一块写着缅文和泰文的破旧路牌下。
“小姐,我……我就送你到这儿了。”
司机的声音有些发颤,带着明显的哭腔。他双手死死地抓着方向盘,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,眼神惊恐地看着车窗外。
那里,几个穿着迷彩背心、腰间鼓鼓囊囊的当地人正蹲在路边抽烟,眼神阴冷地扫视着这辆外来车辆。
司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转头看向后座,哀求道:“再往里走,就是‘将军’的地盘了。我们这种跑外围的,进去就是个死。您……您行行好,放我回去吧。”
后座的车门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推开。
一只黑色的战术马丁靴,稳稳地踩在了那一滩混杂着油污的红色泥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