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可笑的过去。
她要让他彻底死心。
也要让自己彻底死心。
就在这时,程可凡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星星,”电话那头,传来他一如既往温和,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担忧的声音,“晚上……有什么安排吗?”
夏星看着窗外,那最后的一丝光亮,也彻底被黑暗吞噬。
她的声音,很淡,很轻,像一片羽毛,飘落在空旷的原野。
“去赴一场,鸿门宴。”
挂断电话,夏星缓缓地站起身,走到了办公室的落地镜前。
镜子里,倒映出一个穿着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的女人。
她的脸上,未施粉黛,那张总是带着倔强和坚韧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,深入骨髓的疲惫。
眼神,却决绝得像一把出鞘的利剑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许久,许久。
最终,她抬起手,轻轻地抚摸着镜中那张苍白的脸。
她轻声说:“夏星,该醒了。”
门,在她身后,缓缓地关上。
也仿佛,关上了她和江行舟之间,所有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