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团队成长、国产化率达到一定比例后,再商量一个新的分配比例,具体多少得看国产核聚变发电技术的研发成果,以及电力资源的市场缺口。」
说白了,如果庐州等离子体研究所有了新突破,森联能源科技就要在利润分成上做出一定让步。
至于股权问题,李青松直接略过了。
他很清楚,森联集团在北美的钢铁厂、澳洲的牧场和农场,以及智利的果园,向来都保持著绝对控股地位。
这意味著,在股权归属上,大概率没有任何谈判空间。
说了也是白说!
韩锦恒眼中浮现一抹光亮。
李青松见大老板满意,又补充道:「第四点,建立优先回购机制。
如果未来陈延森或其继承人想退出,国内拥有优先回购权,但价格不按市场价简单计算,而是综合技术溢价、战略价值等,由第三方机构评估。」
他顿了顿又说:「第五点,要把这10座发电站纳入国家能源战略体系,明确其公用事业属性。
虽为合资企业,但必须接受国家能源局监管,执行国家电价政策,优先保障国内供电需求。」
韩锦恒听后,沉默半晌,起身在小路上来回走了几遍,然后说道:「那就按你说的这几条跟他谈,但我对最终的结果没有要求。」
把技术留在国内固然好,但怎么留?
氚氦—3核聚变反应堆的核心装置,是多级静电减速直接发电系统。单单材料这一关,国内就未必能够吃透。
更何况,森联能源科技采用的还是一种全新的磁约束模式,以及配套的聚变等离子体反应室设计。
仅靠引进几名工程师远远不够,还需要森联钢铁厂的材料研发团队协同支持才行。
换句话说,除非陈延森愿意从材料学、工程制造到系统集成,手把手地带著国内团队重走一遍技术路线,否则想要真正掌握这套技术,压根就不可能的。
这就像五年前的华芯国际,手里明明握著28纳米工艺的技术文档,却依旧难以稳定生产出良品率超过90%的晶片。
归根结底,问题从来不只是图纸和参数,而是基础能力的差距。
「明白。」李青松点头应道。
第二天一早,8302寝室的其他五人陪著宋洋去酒店接新娘。
由于新娘是琴岛人,女方一家提前就住进了酒店。
而婚礼的举办地设在一楼,室内近三千个平方米的面积、八米多的挑高,也是金陵最豪华的宴会厅。
宋思铭全程咧嘴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