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在想什么,以前我给你们钱,不是因为我傻,是因为你们是我的儿子。」
「但我现在想明白了,我给得越多,你们就越觉得理所当然。」
两个儿子对视一眼,脸色都有些尴尬。
「妈,您这话说得————」
「让我说完。」
刘宝娣打断了大儿子的话:「你们知道吗?这五年,是我这辈子活得最舒心的五年。
在公司,没人嫌我老,也没人嫌我笨,同事把我当家人,我还学会了用智慧型手机,学会了坐地铁、坐飞机。
你们呢?连个淘汰下来的智能机都舍不得给我用,我想学著注册微信,你们教了几分钟就不耐烦了。
你们好好想想,小时候你们还不会走路、不会说话的时候,是谁耐著性子,一遍遍教你们的?」
「妈!您怎么能这么想我们?」
小儿子急了,连忙反驳道。
「你们回去吧。」
刘宝娣不再多说,掏出钥匙拧开房门,随后「嘭」的一声,将门关上。
门外,两个儿子面面相觑。
他们又站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房间里,刘宝娣靠在门板上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她不是不心疼儿子,也不是不想享受天伦之乐。
可她更清楚,如果自己真的跟他们回去,等待她的会是什么。
表面上的孝顺,背地里的嫌弃。
缓了好一会儿,刘宝娣才掏出手机,给李安南拨了过去。
和两个亲生儿子比起来,反倒是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姑娘,对她更好。
对方去庐州上学后,也没有忘记她,时不时就会打来电话,还会给她寄一些庐州的特产。
就连申请调往阿比西尼亚的主意,也是对方帮她想出来的。
事实上,像刘宝娣这样的老人,并不在少数。
当天晚上七点,沪城本地一档民生节自,就报导了惠南镇一位张阿娘的故事。
因为儿子懒惰成性,还沾上了赌博,为了防止自己和老伴晚年无依无靠,张阿娘索性一狠心,把名下的两套房子都给卖了,然后直接住进了森联养老院。
四百多万卖房款,扣除第一年的养老费用后,剩下的钱大多被她买成了阿比西尼亚的ESX50指数基金。
从某种程度上说,华国老人的养老观念,特别是一二线城市老人的养老观念,正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而森联养老院,也成了他们晚年最信任的去处。
首先,森联养老院和橙子托儿所、橙子幼儿园一样,公共区域都安装有摄像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