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靠近,而是在距离汪家怡十几米外的位置停下脚步,先将自己的证件举到胸前,确认对方能够看清后,才轻声喊了一句。
「汪家怡同学,我是风隼安保华东大区的工作人员秦丽,受集团法务的委托,负责你的临时安全。」
听到这里,汪家怡才站起身,拘谨地点了点头。
「不用害怕,有我们在。」
秦丽渡步上前,语气轻缓地安抚道。
这句话一出,汪家怡一直紧绷的肩膀,终于松了下来。
「我们需要给你身上的伤做一次基础记录,会全程录像,你同意吗?」
汪家怡沉默半晌,颔首应下。
「我同意。」
她的声音很小,却比刚才稳了许多。
「上车吧。」
秦丽微微一笑,冲著汪家怡说道。
不一会儿,车队便沿著山道汇入了大路,向著市区的医院疾驰而去。
半个小时后,汪家怡身上的淤青、擦伤、旧伤痕,都被一一拍照固定。
照片里不仅有伤口特写,还有当天时间、定位、拍摄设备编号和两名见证人的签名。
秦丽看完记录,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,唯独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「盛主管说,集团给你的奖品都被你继父抢走了?」
「嗯。」
汪家怡低声说道:「他把组委会寄来的东西拿走了,平板和电脑被卖了,手机在我.
.妹妹那。」
秦丽应了一声,将这句话记录下来。
家暴是一回事,抢夺未成年人合法财物,影响国际赛事参赛资格,又是另一回事。
前者在很多地方容易被一句「家务事」糊弄过去。
可后者,一旦牵扯到森联集团、大赛组委会和参赛设备,就不再是他们家里关起门来的事了。
这正是盛本坤选择的突破口!
不能和稀泥。
更不能让村里亲戚、邻居、所谓长辈站出来,用「毕竟是你妈」、「一家人哪有隔夜仇」来压汪家怡低头。
要打,就打在最硬的地方。
打到他们没有还手的余地!
下午两点五十分。
盛本坤的车抵达秋浦。
跟他一同赶来的,还有两名法务助理,以及提前联系好的乡镇巡检所、民政和妇联协会的工作人员。
得知盛本坤已经带人赶往汪家怡继父家后,秦丽没有耽搁,立刻带著汪家怡往回赶。
从前,汪家怡只要一想到「回家」两个字,心里便会本能地发紧。
可这一次不一样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即将摆脱噩梦前的微弱期待。
几辆车刚进村,便引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