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哈尔托诺在一间拘留室前停下。
「就是这里。」陈国辉掏出钥匙,打开了门。
房间里,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蜷缩在角落里,脑后缠著纱布,脸颊青红一片,露在外面的手臂和大腿上全是被殴打产生的淤青,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,以及惶恐不安的神色。
看到有人进来,她连忙往后缩了缩。
「陈安妮?」郑志雄走进去,用中文轻声问道。
女孩抬起头,看到一个说中文的陌生男人,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。
她的余光则看到了陈国辉。
事发后,叔侄俩还是头一回碰面。
陈安妮认出了小叔,但她没吱声。
这几年来,她没少在听说小叔往日的恶行。
对方根本不是一个顾忌亲情的人!
「我是鼎华外事协会的郑志雄,你愿意加入鼎华的国籍吗?」
郑志雄见她直愣愣地坐在地上,于是蹲下身,平视著她,温言询问道。
这语气,与十分钟前的他,简直判若两人。
入籍?
陈安妮微微一怔,有些不明所以。
「只要你是鼎华人,我才有更充分的理由带你走。」
郑志雄微笑著解释道。
此一时彼一时,如今的他是鼎华外事协会对外形象代言人,不再是街边撂地的非法武装成员,做事可以器张,但也要讲流程。
终究是大学生,不是真的无脑混混。
「我...我愿意。」
陈安妮眉头紧皱,立即答应了下来。
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的最新进展,棉兰方面,给她按了一个损毁《阿尔库兰经》的重罪,要是罪名坐实,起码要蹲四五年。
之前爪哇有个市级中枢司的负责人,就因为这个罪名,被抓进苦窑蹲了两年。
她一个华裔,下场只会更惨。
「好!」
郑志雄对陈安妮的表现很满意。
当然,若对方不是华裔、不懂华语、不是森联银行的准员工,鼎华可不会大动干戈地来捞人。
对方认可华人的身份,才算自己人!
那些长著华人面孔,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爪哇人,听不懂华语的人,可不在鼎华的保护范围之内。
郑志雄从随身的公文包里,拿出一份列印好的入籍文件。
纸张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庄重。
陈安妮咬牙,忍著身体上的痛苦,努力站了起来,她的双手仍旧被手铐牢牢铐著。
浑身伤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,但她咬著牙没有倒下。
陈国辉站在门边,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气,鼻子有些发酸。
哈尔托诺皱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