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袭金桂色旗袍,露出一截光洁白皙的大腿。
说完,微微欠身,将众人引到后院最大的一间暖阁里。
一进门,推开北面的雕花木窗,正对著一面爬满凌霄花的照壁。
屋内一张圆桌,红木太师椅围了一圈,正中央摆著一只紫铜炭炉,上面摆放著一口砂锅,热气袅袅升起,满室都是老汤的醇香。
众人依次落座,马文腾和张朝阳一左一右紧挨著陈延森坐下。
周弘毅看在眼里,咂了咂嘴,一脸羡慕地在心里嘀咕道:搜狐是不行了,可老张这抱大腿的本事,够我再学十年了。
马文腾点完菜,抬手又要了一箱用超级稻2000酿造的精品米酒。
由于超级稻2000一斤的价格降到了299元,这款米酒的价格也跟著降了30块,在橙子会员超市只卖169元一瓶。
与众人的身家对比,这酒的价格显得廉价,但大家都知道,陈延森平时最爱喝米酒和黄酒。
白酒也碰,但纯粹是为了应酬。
以陈延森的身份地位,没人会这么没眼力见,非要去点白酒。
在座的都是人精,请客吃饭只是由头,真正想聊的事,都在酒过三巡之后。
果不其然,一瓶米酒下肚,马文腾凑近陈延森,低声问道:「TLN—02衡端素,有没有更新的版本?」
他自己用不上,但他父亲需要。
「暂时还没有!TLN—03衡端素仍在研发阶段,你应该清楚,这类基因药物研发难度极高,稍有差错就会引发基因紊乱,良药瞬间成毒药。」
陈延森慢条斯理地解释道。
眼下有TLN—02衡端素就够了,好东西得像挤牙膏一样慢慢释放,才能实现利益最大化。
他顿了顿又说:「等新药出来,优先给你留著。」
马文腾点了点头,表面信了。
在他看来,以陈延森运作深蓝电池的风格,说不定私下里早就研制出了效果更好的新药。
到时候只需留意各国中枢司负责人的状态,就能看出点端倪。
「陈总,你说这AI,到底能不能盈利?」
小马哥又追问道。
短短一年,企鹅在元宝项目上已经砸了六十亿美币,这还没算上人工、运营、营销以及股权薪酬等各类支出。
偏偏天工科技每年都会推出新一代算力卡,他们为了不被甩开,也只能硬著头皮跟进0
可2017年,元宝的订阅收入、API接口调用与GG营收加起来也只有十七亿美币,净亏损高达四十三亿美币。
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