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,那时我什么都没有,就一套筒子楼的破房子,连装修都是借钱搞的,她妈愣是没嫌弃,跟著我过了这么多年。」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。
但陈延森听得出来,这是在铺垫。
果然,萌振国抬起头,看向他,笑了笑:「当然了,你的情况跟我不一样。你是干大事的人,考虑的东西多,我理解。」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:「但你张姨最近总念叨,说女孩子过了二十五,拖一年就老一年,你知道女人,嘴上不说,心里著急。」
话说到这个份上,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陈延森放下杯子,没有急著回答,而是偏了偏头,看向书架上的一排相框。
最左边那张,是萌洁小时候的照片,大概五六岁,扎著两个羊角辫,骑在萌振国脖子上,笑得露出缺了门牙的嘴。
中间三张是萌洁小学、中学和高中毕业时的全家福。
最右边那张是萌洁大学毕业照,学士帽歪歪地扣在头上,冲镜头比了个耶。
三张照片,记录了萌洁二十多年的成长轨迹。
若不是他闯进了萌洁的生活,此刻的她,多半早已听从父亲的安排,在老家过著朝九晚五的日子。
「萌叔,我明白你的意思,放心,我会安排好一切,也会照顾好萌洁。」
陈延森郑重其事地保证道。
「那就好!呃...嗯,小陈啊,我知道你事业做得大,应酬也多,有时候逢场作戏也免不了,但别让...别让她知道。」
萌振国说得有些磕磕巴巴。
他心里清楚,以陈延森的手段,女儿恐怕在大学时就被吃干抹净了。
可陈延森年年都上门问候,对他和张燕妮恭敬有礼,对萌洁更是没话说,还早早帮女儿规划好了未来。
他还能说什么?
只能指望陈延森这小子做人讲点良心。
他自己也是男人,更明白陈延森身边会有多少诱惑。
他一个县级银行行长,都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,更别说陈延森这种商界大鳄了!
陈延森听后,沉默了几秒,再次点了点头。
随后他掏出一盒药,推到萌振国面前:「萌叔,这是公司研发的新药,您抽空试试。」
「什么药?保健品吗?」
萌振国下意识接过来,只扫了一眼,立刻板著脸说道:「胡闹!我用得上这种东西吗?
」
可嘴上这么说,身体却很诚实,还是把艾维隆塞进了抽屉。
他对橙子医疗的研发实力,可是极为信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