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多久,叶秋萍就走了进来。
她刚洗完澡,身上裹著一件雪白的浴袍,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,带著一股好闻的沐浴露清香。
皮肤透著淡淡的粉红色,像只熟透的大粉桃。
见陈延森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床上的「装备」,叶秋萍脸上没有半点羞涩,大大方方地走了过来。
「老板,喜欢吗?」
叶师傅依偎在陈延森怀里,浴袍V领半敞,从颈间一路轻垂,曲线隐约可见。
「今晚是小青出洞,还是七仙女摘蟠桃?」
陈延森笑著逗她。
「都不是!今晚我是织女,你是牛郎。」
叶秋萍笑嘻嘻地答道。
「那谁来演老黄牛?」陈延森追问道。
独抱浓愁无好梦,夜阑犹剪灯花弄。
他一夜之间换了两个战场,前后忙碌了三个多小时,待叶秋萍和宋允澄睡去后,他才穿上衣服,向庄园的研发中心走去。
是夜,华盛顿。
乔纳德的大女婿约纳坦走出WhiteHouse办公室,坐进一辆加长林肯,低声吩咐司机开车。
最近这段时间,他明显察觉到,乔纳德对他的态度变得若即若离,这绝不是什么好信号。
要知道,此前乔纳德一直将他和大女儿当作家族核心力量培养,为他们踏入政界铺桥搭路。
难道是被老家伙发现了?
他眯起双眼,心底暗自思忖。
就在这时,一辆重型货柜货车从侧面路口猛地冲了出来。
没有鸣笛,没有减速!
货车像是完全失控了一般,车头直直撞向林肯的侧面。
「砰—
一声巨响炸裂夜空,金属扭曲撕裂的刺耳声响回荡在寂静的街头。
林肯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撞翻,车顶重重砸在路面,玻璃碎片如暴雨般四溅。
加长车的防弹玻璃再坚固,也扛不住十几吨重卡的正面冲撞。
右侧车门被挤扁,车架扭曲成诡异的弧度。
约纳坦压根来不及反应,身体被安全带死死勒住,可在剧烈翻滚中,头部还是狠狠砸向车窗边缘。
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雪白的衬衫领口,颈椎被巨大的惯性生生甩断。
顷刻间,整条街道陷入死寂,只有货车引擎还在冒著黑烟,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渐渐平息。
不知过了多久,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消防员用液压剪破开变形的车门,将人逐一拖出。
约纳坦被抬上担架时,早已没了呼吸。
瞳孔散大,额头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混著脑浆淌了一地。
现场的巡检员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