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麻木,知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指尖、脚尖飞速消退。
他的脸色迅速褪去了血色,变得惨白如纸,额角的青筋突兀地暴起,却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。
眼球向外凸起,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,视线开始模糊、扭曲,最后只剩下陈延森那张毫无波澜的脸,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视网膜上。
他想求饶,想弄明白这个突然闯入的男人究竟是谁,可全身的肌肉都被精神力死死禁,连眨眼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,只能任由死亡的阴影彻底吞噬自己。
陈延森的意念微微加重,维克拉姆的心脏骤然骤停,脑血管在精神力的碾压下无声炸裂。
没有血腥的喷溅,没有剧烈的挣扎,只有他的身体猛地一僵,随即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,软绵绵地向一侧倒去。
随后,陈延森走进房间,坐在电脑前,精神力敲打著键盘,输入了维克拉姆的密码。
二十分钟后,将全部资料打包复制后,他才离开。
可整个德里却陷入了极度混乱之中!
外部情报协会的所有人,竟然在网络上和电话里统统失联了!
等附近的巡检员赶到后,全都不寒而栗。
一个上千人的办公大楼,走廊里、大厅中、办公室内,横七竖八躺著数不清的工作人员。
身上找不到任何伤口!
地上没有一滴血!
但这诡异到极点的一幕,却几乎把所有的巡检员吓得魂不附体。
德里街头,午后的阳光炙热而刺眼,混杂著汽车尾气、路边摊的咖喱香和牛粪的怪味。
半个小时后,陈延森走出了总督府,随即消失在人群中。
神本无相!
陈延森也是!
即使他的神识领域,仅限一百三十多米的空间内,他的身体强度也无法正面
抗衡重型武器。
可他也没必要硬碰硬!
从外情协总部到总督府,这一来一回,天竺的监控系统竟只拍到了他的半个身影,还是他故意露给摄像头的。
不过,让他意外的是,希伯来和北美地区并没有参与这场袭杀活动,倒让他有些失望。
第一次全力使用自己的能力,倒让陈延森有了点上瘾的感觉。
想到这里,他长舒了一口气,然后拔地而起,用精神力扛著自己,继续以一马赫的超音速,向著喜马拉雅山赶去。
「卧槽!这玩意又出现了!」
西南大区的卫星监控中心,警报声刺耳地回荡。
大屏幕上,那道熟悉的光迹再次出现,这次是从印度次大陆方向折返,速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