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你是韩先生手里的牌,对方不敢太过分的,O
陈延森轻轻一笑,总算明白了孟远志的顾虑。
原来是谢家,能让老孟忌惮成这样,倒也能理解。
「那我就会会他呗。」
陈延森轻描淡写地回道。
森联集团年入两三千亿美币,每年的总营收,比全球100多个国家的GDP还高,被人盯上也正常。
但他并不胆怵,反正动起手来,谁先死,这可说不准。
更何况,他也不是什么毫无底蕴的小瘪三,这几年,吸附在森联之下的能量也不少。
傍晚时分,暮色沉沉。
华灯初上的庐州府,白墙青瓦,花团锦簇,进进出出之人,大多衣装光鲜、
手戴名表,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。
庭院深处的一间包厢内,谢小博慢条斯理地泡著茶。
半的窗户外,尽是江南风光。
雕楼画栋,水汽弥漫,颇有一番气蒸云梦的景象。
「没想到在庐州这种小地方,也有看得过眼的餐厅。」
谢小博推了推镜框,带著三分不屑的口吻,评价著眼前这座庐州最顶级的私人会所。
普通人吃不起的高档餐厅,在他口中,像是路边摊一般。
站在一旁的助理刚想开口,便感觉到了口袋中的手机在震动,拿起来一看,立即汇报导:「老板,孟远志来了。」
「噢?是怕我仗势欺人?」
谢小博冷哼一声,随即摆了摆手,让助理去门口接人。
而他,依旧慢悠悠地品著茶。
显然,压根就没把孟远志放在心上。
看似张狂,可他有狂的资本,只因他姓谢!
另一边。
陈延森坐车赶到了庐州府,刚下车,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孟远志。
「陈先生!」
孟远志展颜一笑,乐呵呵地迎了上去。
陶静文紧随其后,安静地像个透明人,但他此刻的心情却极为复杂,他也没料到,孟远志为了陈延森,竟冒著得罪谢小博的风险,亲自跑了过来。
身在局中,才明白天上有天、人外有人的道理。
不敢高声语,恐惊天上人。
这便是陶静文心里最真实的想法。
能让徽安第一大秘忌惮成这样,足见谢小博的身份之高。
「孟先生,久等了,请!」
陈延森回以微笑,与孟远志一同走进了庐州府。
谢小博的助理恰好走到门口,便领著几人向包间走去。
一到门口,陈延森就看见左右两边,各站著一个身穿西装、腰身笔挺的年轻人,见到几人靠近,只是瞥了一眼,便继续像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