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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打过吗?”
陈延森挑了挑眉,不置可否地反问。
“你打过?”
张朝阳继续反问。
“我可没你那么爱钻牛角尖。”陈延森回应道。
这话让张朝阳瞬间沉默。
他是个聪明人,按理说,应该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负面情绪。
可如今整天在家躺着,纯属陷入思维闭环,自己没能想明白。
“我就是觉得,活着和死了都没什么意义。”
张朝阳淡淡地说。
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人,借着酒意,他终于说出了心里的郁结。
无非是短时间内接收了太多负面信息,进而影响了情绪。
两人断断续续聊了一个多小时,最后陈延森丢下一句:“我在森联大学的青云班给你留了个客座教授的职位,来不来随你。”
说完,他拍了拍老张的肩膀,转身离开了酒吧。
张朝阳望着他的背影,讪讪一笑:“还是年轻人好,满脑子都是希望,也有改变世界的勇气。”
想到这里,他自嘲地骂了自己一句“怂货”,将杯子里的酒水一饮而尽,随即起身走出包间。
陈延森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,要么去打螺丝,要么去当名誉授课老师。
森联大学已有多位诺贝尔奖和森联科技奖得主,时常去学校授课,而张朝阳虽教育履历光鲜,却没什么科研成果,其实也排不上号。
有钱人抑郁,多半是想得多做得少,只要让老张忙起来就好。
其他的,陈延森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……
……
次日一早,9月3日。
燕京的天还没亮透,华安门广场早已灯火通明。
迈巴赫62S的车灯在晨雾中划出两道柔和的光线,风隼安保的车辆紧随其后,组成简洁而严谨的车队,缓缓朝着华安门方向驶去。
此时街道已实行交通管制,沿途可见身着礼服的军人站姿挺拔、目光坚毅。
偶尔有早起的市民隔着警戒线眺望,脸上满是期待与喜悦。
陈延森今天穿着十分简洁:一套黑色西装,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国徽,内搭白色衬衫。
但他身材挺拔健硕,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。
抵达集合点时,马文腾和马立云已在等候,两人同样身着正装,见陈延森走来,立刻上前打招呼。
不过受邀的企业家中,也有几位画风迥异。
雷逸军只穿了件小米POLO衫,像个普通路人。
无独有偶,周弘毅穿的是一件红色立领POLO衫。
陈延森看了看周弘毅,又看了看不远处身着红色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