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脚步声在街上回荡,整齐、冷漠,像是一种仪式。
雷克斯透过狙击镜观察,每当他击毙一名士兵,另一个便立刻替补上同样的位置。
火线交织,弹道如织网。
这不是战斗,而是猎物被包围前的「艺术展示」。
雷克斯滑进一栋被炸毁的写字楼。
他翻身进入残破的楼层,墙壁爬满菌丝,地面上是融化的尸体,他们的手还在抽搐。
空气里弥漫著焦糊与铁腥的味道。
灯光忽明忽暗,像垂死的心脏。
他靠著残壁蹲下,换上新的弹匣。
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生化士兵的呼吸与机械音混合在一起,节奏均匀,毫无情感。
「漂亮的射击,雷克斯。」
赫伦的声音从墙角的扬声器传来。
伴随著低频的电流声,像是某种残酷的安慰。
「但你太依赖命运,而我制造命运。」
雷克斯嘴角微扬,」有趣的说法。可惜命运没让你闭嘴。」
赫伦轻笑。
「我不需要闭嘴。我只需要,指挥。」
他抬手,机械指尖微微弯曲。
街道另一头,数百个红点亮起。
那是热源标记。
生化士兵们的枪口一齐抬起,全部对准雷克斯所在的楼层。
「开火。」
轰!!
整个建筑被密集的榴弹击中。
冲击波将钢梁掀翻,玻璃和混凝土雨点般坠落。
雷克斯被震得飞出,在塌陷的走廊里滚落数米,肩膀被碎片划开,鲜血顺著手臂滑落。
尘埃弥漫,火光翻腾。
他喘息,靠在残壁上,抬手擦去额头的血,笑了笑。
「真无聊。」
他的声音低沉,带著倦意。
「我以为你会聪明点。」
楼外,赫伦静静地看著那栋燃烧的大厦。
他透过面罩,目光平静,就像是在欣赏一场完美的艺术表演。
「狙击手?被包围的老鼠而已。」
雷克斯在残壁后装填子弹,动作一丝不苟。
每个动作都精确到毫秒。
他轻声呢喃,」老鼠?猎人?有时候只是位置不同。」
他瞄准了透过废墟投下的微光,眼中闪过命运之海的倒影。
「真蠢啊。」他轻叹,」我居然还有闲情逸致,陪你玩捉迷藏。」
外头的火焰将整座街区染成红色,绿色雾气翻滚,城市像在溃烂,风声低沉。
雷克斯举枪,对准那片诡异的光。
一缕冷风掠过枪口。
「游戏该结束了,指挥官。」
狙击镜中的光圈,如命运的眼睛,缓缓收缩。
夜,终于静了。
大火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