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的核弹仓在震动,
三小时的倒计时已经减半。
这是一场四角封盘的赌局。
一旦任何一角破防,整盘棋都将崩塌。
就在此刻——
东京东南方,
夜空忽然亮起了一抹奇异的金色黄昏。
那光芒并非来自炮火,
而是一种温柔到令人不安的静谧。
阴阳师们抬头,
那是——逢魔的征兆。
花开院家主·秀行,终于要出场了。
那光不是日出,也不是落日。
那是永恒的黄昏,是他领域的前奏。
百鬼夜行阵的白光随之一息内全部暗下。
战场上,所有的黑白棋子似乎都停住了。
风,安静了。
天空的色彩失去了方向。
有人喃喃道:
“花开花落,皆在逢魔之时。”
接着,整个东京的空气,
被逢魔的光彻底吞没。
东京郊外,废弃军事基地外缘的夜,被战火撕成碎片。
阴阳术式与炮弹的爆光交替闪烁,整个天空像被神和恶魔同时书写。
倒计时悬在天幕中央——
【01:47:09】
每一秒的闪烁,都像一根燃烧的线。
花开院阵线的符文燃起白色的火。
式神的嘶吼连成海潮,咒语的节奏和鼓点交织。
那是一种狂热——不只是战斗,而是信仰。
一个阴阳师的结界被海盗炮火撕开,他的护符碎裂,肩膀被燃爆的铁片贯穿。
鲜血溅到脸上,他只是笑着抬起头,手指在空气里一点。
火光从他胸口的符纸燃起,吞没了他的身体。
他没有喊痛,只在火中念出最后一句咒:
“以我之命,奉为神明——神罚术,启。”
那一刻,他成了火的轮廓,
化作漫天符纸散开,
符文雨落,百鬼夜行的式神在那爆光中成灰。
“燃星——奉殿下。”
这句话成了花开院阵线的祷文。
无数阴阳师自愿燃烧。
他们的身体在咒火中崩解,
灵魂碎片化作神术的引信。
每一次爆裂,都是一座小型的神罚。
“火焰在他们的身上开花,
每一瓣都是不再复活的灵魂。”
深海梦魇的水手们也开始咆哮。
“他们疯了!”
“对!那我们也该疯!”
刘熙属下的近卫拔出双剑,火与冰的锋芒在夜中交织。
他率先点燃星灾,海兽狂舞咆哮
他斩开第一层结界,
毒浪同时吞没花开院的术士阵,
碎裂的符文反射在他剑上,
像一轮轮正在坠落的日蚀。
陈梅的血色玫瑰团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