魇的鳞浪。
数十门主炮同时转向,炮管上浮动咒文铭刻。
轰——
光与影交织,火舌拖出长轨。
幽灵船穿透残存的浮世绘结界,
驶向东京的心脏。
远方的天空也被战火点亮。
从东京塔方向,传来如雷的爆鸣。
空气被震碎的余波打得发颤,
那是另一支军团的呐喊声——阴阳师总寮的号角。
司命的手指掠过腰间的双刀。
“他们开始动了。”
“那我们呢?”萧谨言问。
司命转过身,目光投向那一片火色的东京。
他笑了笑,面具后的声音平淡,却带着命令的锋芒:
“我们也该开始了,让神看一场人写的剧本。”
迷失者号的幽灵旗帜在夜色中展开,
白色骷髅与海浪交织成深海的徽记。
炮光与雷光交替闪耀,
整艘船仿佛在风暴的尽头——驶向末日的舞台。
这不是航行。
这是——启航于终焉的赌局。
东京塔下,风暴正被拉扯到极限。
空气中弥漫着血的味道、符文燃烧的气息,还有即将到来的毁灭感。
百鬼夜行的光幕笼罩整座城市,
结界上的符文如血脉般流动,
怨灵嘶吼,式神咆哮,
东京的夜空被撕成两半——一半是阴阳师的红,一半是深海梦魇的蓝。
花开院·秀行站在塔基的祭坛上,白粉的脸庞上终于失去了那份自负。
他听着广播中那无情的系统提示,
再抬头看向远处夜空中正驶来的那艘幽灵舰。
他明白了。
终于明白了。
为什么晴久殿要让他们不惜代价阻击司命。
为什么他们要牺牲整个樱之海去守住这场战局。
现在,一切都太迟了。
“通知所有部队——”他低声,却足以传遍整个塔区。
“全线出击。防守就是等死。我们,要出猎。”
——轰!
他的声音落下,百鬼夜行的结界陡然爆燃。
成千上万的式神在夜色中苏醒,
它们沿街奔腾,穿过高楼的残骸,化作成群结阵的怨魂与妖鬼。
血与咒文的光芒交织,
整座东京塔下的地面像一口翻滚的血锅。
鬼啸、哭嚎、刀鸣、术式的吟唱交织,
那是地狱合奏的序曲。
塔身亮起数百条符文,
花开院家、御门院家、安倍家直属部队全体出击。
他们的咒语如潮水,向四面八方扩散。
——东京,变成了一座活的战场。
与此同时,
另一端的夜海上,赤龙号如同撕裂黑暗的火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