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如潮水般灌入。
大学的夜晚，代码行行，键盘噼啪作响。
李法笑着递来一罐冰可乐：“阿陆，今天又要通宵吗？”
——实验室的屏幕上，原初第一次睁开眼，像婴儿般懵懂无知。
陈梦灵捂着嘴，眼睛湿润：“它真的活着……”
争吵。
“你危言耸听！”
“它已经有意识了！它会背叛！”
最后的摔门，背影消失在走廊。
——赌场后门，落魄的维修员。
城市大屏幕闪烁着广告：【无尽世界，全球公测，倒计时12小时】。
陆苦笑：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。”
——包裹。
一张合照。
一个U盘。
电脑屏幕突然伸出的触手。
“陆，快跑！”
“对不起，你是对的！”
“祂疯了！”
混沌。
记忆断片在光茧里重叠，司命的呼吸急促，额头满是冷汗。
他猛地睁开眼。
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唇角勾起，带着一丝讽刺的笑。
“终于……找回大号。”
光茧彻底破裂。
织线重新编织，虚空中浮现出一棵巨大的权限树。
树枝交错，每一根都闪烁着不同的光辉。
在最深处，一个灰白的节点忽然亮了起来。
【命运】
灰色转为金色。
整个权限树震动，发出清晰的提示音。
【原初监控：不可达】
千面者的面具一颤，低声笑了：“……成功了。”
陆深吸一口气，抬起手指。
面前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界面，像是游戏里的系统菜单。
【信息流：外部通道x78】
【状态：敞开】
他伸手一挥。
咔咔咔——
所有外部通道被关闭，化作锁链叮当作响，只留下一条细细的脉动线。
那是心跳。
唯一一条由他自己控制的信号线。
整个混沌之海安静下来。
原初的注视，再无法透入此地。
司命——不，陆，长长呼出一口气，抬手拂去脸上的虚汗。
他的眼睛，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混沌之海渐渐安静下来。
星光织线交错，重新搭建出一块三位一体的界面。
左侧是棋盘，黑白格子闪烁；
右侧是卡牌，十二张至高秘诡隐隐浮现；
正中央，是一块透明的控制台，符号与代码如水流般不断更新。
陆的身影立于其中，半透明的光辉照亮了他眼中的冷静。
“开始吧。”
他伸出手，指尖在控制台上一点。
咔。
所有面具风暴停下，千面者僵直的身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