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中央,第一辆被击溃的邮车残骸突然蠕动,断裂的车轮和铁骨重新拼接,
血肉与孽火融合重生,一声低沉的汽笛在夜空回荡。
——灾厄,并未终结。
街道上孽火与钢铁的对轰仍在继续。
天启坦克的炮管升起炽焰,炮口轰鸣如雷,邮车的残骸在烈火中翻滚;黑鹰战机低空掠过,导弹倾泻,像是夜空在燃烧。
军械大师立在街心,背影在爆炸的光芒下拉得极长。
他张开双臂,像指挥一首交响曲的指挥官。
“哈哈哈哈!战争啊——这才是我的乐园!”
他口中的低吼几乎压过所有的轰鸣。
——那一刻,他的记忆与现在的场景重叠。
在他的门世界,孩子学会的第一课不是字母,而是如何拆卸步枪。
教堂钟声敲响时,意味着士兵列队操演;祷告不是祈福,而是为下一场战争加冕。
钢铁即信仰,炮火即真理。
他出身军国主义门世界,莱茵哈特这个名字,从一开始就和“战火”紧紧绑在一起。
他不是为了胜利而崇拜战争,而是为了那种狂热的轰鸣,为了血肉碾碎时的冲击,为了在钢铁洪流中站立时那份“至高无上”的感受。
于是他踏入终焉之塔。
不是为了苟延残喘,而是为了能更强地回去,把自己的世界,乃至他看见的所有世界,全部推入战火。
“战争,就是唯一的秩序!”他咆哮着,双臂猛然下挥。
磁暴步兵们齐齐抬枪,十几道雷霆交织,直接把三个冲上前的邮差包裹在电弧风暴里。
牛头邮差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身躯扭曲着化作焦炭,和电火一同崩塌。
另一侧,天启坦克轰鸣着碾压过去,厚重的炮弹直接把一辆邮车轰到半空,车体爆裂,孽火在空中炸成大片火雨,洒落一地焦黑。
街道上短暂寂静,只余余火摇曳。
军械大师大笑着伸展双臂,声音嘶哑而张狂:
“老子莱茵哈特——今天就把你们轰回地狱!”
烈焰与电弧映照下,他的笑容像是疯狂的雕像。
他狂傲地转头望向司命等人,眼神中满是炽热的硝烟:“哈哈!不过如此!剩下的,老子一人就够!”
——就在他得意之时,远处的黑夜里,新的轰鸣声正在酝酿。
莱茵哈特的笑声还在夜空中回荡,像钢铁摩擦的狂歌。
然而下一秒,风声骤然凝固。
远处的黑暗里,先是几道火光亮起,像野兽的眼睛。
随之而来的,是震耳欲聋的轰鸣,成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