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算出的小奖机和中奖机的分布概率,与夏洛特实验完全吻合。
他指出的“伪随机陷阱”,一次次被证实,让夏洛特信心倍增。
每当实验失败,他都能用复杂的数学解释和图表,让一切显得合理。
十年信任,不是空口白话,而是无数次“正确”的结果堆砌出来的权威。
可在这座坚实的高塔里,他埋下了两个谎言:
1.百万机的目标
多年前,他在低样本数据里就捕捉到过它。
但他悄悄删去了实验记录,假装从未找到过。
夏洛特始终以为,连她和教授都无法确认哪一台是真正的百万大奖机。
2.RNG的重置机制
他告诉夏洛特,所有机器在中奖或重启后都会重置,绝无“累积”。
这是对的——除了那唯一的百万机。
某次测试时,它的算法溢出异常暴露过真相:那台机器,投注越多,中奖概率就越高,永不真正重置。
但谢尔盖把那份溢出数据删掉了。
十年来,夏洛特在不知情中,一次次把筹码投进那台真正的“黑洞”。
“十年了。”谢尔盖低声自语,看着屏幕上正在转动的轮盘,“她亲手把百万机喂到了阈值的边缘。”
赌厅内。
司命依然机械般拉杆。筹码数字从25100→24600→23900一路下滑。
机器冷漠地吞下所有筹码,连最小的两连水果都不肯亮一次。
哈克的脸色铁青,手心全是汗:“它真的是……无底洞。”
司命盯着那一圈滚动的水果图案,眼神却像穿过了铁皮,看见了更远的什么。
他轻声道:“黑洞……说明它有光。”
哈克没听懂,只觉得心头发凉。
而在高台上,夏洛特已经重新摆回甜美的笑容,像看一群傻子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巨屏冷冷闪烁,筹码数字被无情吞噬。
21800→10000→5000→2000。
哈克的脸色惨白到透明,肥厚的手在额前抹过,却抹不掉冷汗。
他死死盯着那台“黑洞”一样的机器,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:
“司命……够了吧?我们换一台。剩下这点,要是再吐不出来,我们什么都没了。”
司命只是摇头。眼神坚定得仿佛铁钉钉死在机台上。
“就是它。”
哈克胸口一窒,终于失控般扑上去,一把抓住司命的衣领,像要把他从椅子上扯下来。
“它?它还要吞多少?!”哈克的声音撕裂,
“两千?两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