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切——包括军政、税收和对内秘诡使用的有限主权。”
这句话令诺维尔面色一紧——这已经触及帝国根本政体。
“这几乎是在逼宫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不是逼宫,”阿涅丝道,“是旧约的回归。否则,为什么要替你的姐姐冒险?”
“我们不是梅黛丝的工具,”罗兰沉声,“但也不会成为新的傀儡。”
冯赫特没有插话,只是低头摩挲着手中权杖,那双历经风霜的眼,正注视着诺维尔的反应。
“第三,”罗兰顿了一下,语气比之前更凝重,
“唯有确认苏菲殿下诞下的孩子为男性,且存活,我们才会出兵。
倘若她难产,若孩子性别为女,或任何形式的失误导致王室血脉未能延续,此盟即刻作废。”
屋内一片沉默。
诺维尔握紧拳,几欲反驳,却被伊索李轻轻压住手肘。他咬了咬牙,最终吐出一口浊气,强作平静道:
“这条件太苛刻了。”
“苛刻是因为这是赌局。”伊索李代为回应,声音沉静如深井,
“你们押上的是命运,我们也是。他们不会为一个未曾降世、甚至性别未定的皇子兵戎相见。”
伊索李语锋一转,继续道:
“不过,我们也有我们的保障条件。
苏菲殿下现在仍在我方保护之中。
她尚未临盆,危险随时可能发生。
因此,我们要求:在她分娩前,贵方必须提前派遣各家公爵的亲信秘诡师,协同守卫产地,由我巴列塔家统筹协调调遣。”
“是的,我们要求提前接受支援,”诺维尔立刻补充,
“并且一旦生产开始,我们要求在三日内看到十二公爵的联军在王都城外列阵,护送摄政与王子入宫,否则,我们将视盟约为无效。”
阿涅丝与罗兰对视一眼,片刻后各自轻轻点头。
“我们会如约调派秘诡师与骑士卫护。”阿涅丝说。
“但你们必须明白,”罗兰淡淡一笑,“一旦我们出兵,盟约便公开。那将是背叛女王梅黛丝的明确信号。此事一旦开启,就无回头路可走。”
“我们早已无路可退。”诺维尔坚定道。
送走两位使者后,夜色已深。
冯赫特留在厅中默默喝着加烈酒,诺维尔站在窗边,脸色苍白,疲惫却强撑着背脊。
伊索李则坐在一旁,翻看那份誓约副本,神情淡漠。
“他们要的东西太多了。”诺维尔终于忍不住低语,“几乎要把整个帝国剖成十二块喂给他们……”
伊索李收起誓约,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