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许,这背后藏着更加古老而晦涩的存在在暗中布局推动。
总而言之,我们只是棋盘上的棋子,知晓的真相永远片面而残缺。”
冷霁按了按眉心,像是试图驱散某个隐隐的头痛,随即又恢复了她惯有的淡漠与冷硬:
“但公会对这一点并不在意。
比起神秘莫测的起源,我们更关心如何利用星灾的力量来超越十二星的极限,踏入那条更高、更黑暗的超凡之路。
根据特定的秘诡卡排列组合,秘诡师便可触碰星灾之门,接受星灾的考验,晋升为‘星灾秘诡师’。”
说到这里,她毫无征兆地抬手一挥,指尖飞旋的粉笔头精准地砸向角落里走神的司命,砸得他猝然惊醒。
司命揉着额头露出无奈的苦笑:“好吧,冷霁,这些基础理论我在书里已经翻烂了。
现在我只想知道,我已经集齐了星灾三卡,到底该如何启动星灾的仪式?具体又该做些什么?”
冷霁沉默了一瞬,眼底掠过一抹晦涩与复杂,她缓缓摇头,语气中隐含着难以察觉的警告:
“每一种星灾途径的晋升之道都是不同的,权柄与象征的区别,意味着仪式与考验也完全不同。
工会没有任何一位‘谎言编织者’成功晋升的记录,更没有明确的道路,你只能靠自己摸索前行。”
司命微微皱眉,目光不自觉地垂落到手中那本厚重的古籍之上。
泛黄的书页在他手指之间微微颤动,纸张的触感湿冷而诡异,仿佛潜藏着无法言说的低语与呢喃。
书名以古老而扭曲的文字写成:《谎言编织者星灾之路解疑》。
司命再次翻开书卷,低声读着书页上的文字,心脏仿佛被某只无形的手逐渐攥紧:
“谎言编织者,以谎言与真实为经纬,交织出世界的真相与虚妄。
世人眼中的真实,不过是谎言编织者口中最精妙的谎言。”
文字渐渐蠕动,如同漆黑深海中不可名状的触手:
“欲踏上谎言编织者的星灾之路,必先掌握旧日群星的低语,以‘虚妄之舌’诵念无人能解的谎言。
这段谎言须巧妙地将真实与虚妄彻底融合,令所有听闻者彻底沉沦于对世界的质疑与癫狂之中。”
司命手指冰凉,却难以抗拒地继续阅读:
“谎言的力量取决于被欺骗者的信仰,信仰愈深,谎言便愈强大。
当谎言达到顶峰之时,编织者须以自己曾经最珍视的真实记忆为祭品,
献祭给虚妄本身,自此忘却真实与虚妄的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