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迹,脚边只有一盏早已熄灭的祈祷灯。
他目光深远,望向教区外墙之外的那片街区。
那里,是阿兰出逃的路线,更是革命的未来方向。
雷克斯呼吸平缓,内心的波涛却从未平息。
他知道,他不能追,不能送,更不能被察觉。但他依旧站着,注视着那份微弱却执拗的火种,渐渐远离帝国的黑暗,走向未知的光明。
他的手指轻拂衣袖内隐藏的命纹封印,嘴角微扬,自语如低语:
“有时,一把枪永远不能亲手扣动扳机。但只要它的子弹装好了,就总有人敢于扣下那第一枪。”
他抬头望向夜空,目光坚毅而深邃:
“走吧,阿兰赫温。将我无法亲手开火的枪,交给点灯人们。”
此时,唱诗班厅内隐隐传来熟悉而倔强的歌声。
是艾尔芙,她还在继续练唱,坚强而脆弱。
雷克斯默默转身,离开塔楼,步入教会深邃的廊道阴影。
他知道,自己要做的就是守住这个黑夜,直到远方有人带着真正的“火种”重归。
而在他身后,教堂的塔楼依旧冰冷而高傲地伫立,丝毫未察觉——真正足以焚烧它的火焰,早已悄然燃起。
“不是每个人都能点燃火种,有些人注定只是守夜者。
但只要有守夜者,火种才不会死在黑夜里。”
——引自《秘诡革命史·无名守夜人列传》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