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敌意时,对方在接下来的六刻钟内,有33%的几率会将敌意转化为盟约思维。”
塞莉安冷冷吐出一声:
“听起来像魔女在念诱导咒。”
莉赛莉雅扬眉轻笑:
“那就叫它——‘政治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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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塔街的灯光逐一熄灭,只剩一盏梦灯,在教室门口微微摇晃着发出残光,仿佛还不愿告别这段属于夜与课的静谧。
司命站在原地,望着那辆黑色马车缓缓驶离,马蹄声碎落在夜雾里。
他没有道别,也无需道别——他知道,这趟课,莉赛莉雅一定会再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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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穿行在雾都古老的石砖街道上,夜雾像是活着的生物,翻涌着贴近车轮,像一头在沉睡中缓缓呼吸的雾兽,悄无声息地伴随在他们左右。
车内静得仿佛一封未启封的信。油灯在一旁低低燃烧,火舌跳动,映得车窗一角泛着柔黄。
玛琳靠在窗边,声音压低到几乎只是风的回音:
“殿下,您已经连续三夜外出了。若奥利昂殿下的人察觉到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但那句尾音却像匕首藏在袖中,尖锐,却习以为常。
莉赛莉雅披着灰色斗篷,面容在油灯的光下显得格外安静,她语气轻淡,却仿佛切断了夜的重量:
“你知道吗,玛琳——”
“在破塔街,我第一次觉得‘王女’这两个字,是多余的。”
玛琳一愣,抬头望她,眼中浮现复杂的情绪——惊讶,担忧,甚至还有一丝敬畏。
莉赛莉雅没有转头,只是望着车窗外的迷雾,那眼神中透出的安宁与笃定,仿佛她早已不在这辆马车上。
“因为他们叫我——‘老师’。”
她微微一笑,那笑意温柔得几乎要融进灯火里:
“我喜欢被记住,是因为我讲了什么。”
“不是因为我是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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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悄然滑过街角,路边一盏梦灯尚未熄灭。
一个小女孩趴在窗边,正低声读着自己画在咒纸上的一行歪斜字迹:
“老师说……命纹是写给未来的信。”
莉赛莉雅听见了,闭上眼睛,仿佛将那句话悄悄收藏进心底最深的角落。
玛琳低声开口,几乎是呢喃:
“他们真的……很喜欢您。”
莉赛莉雅睁开眼,望着远方隐约透出的宫灯之光,那光冷而高远,却无法掩住她声音里那份清晰透骨的执念:
“那就说明——我做得还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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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驶入王宫前厅,穿过高拱门,绕过无数对她行礼的侍从,穿过无人问津的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