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那人也眨眼。
直到——
她说出一句话:
“我,不后悔。”
那镜像轻轻动了一下唇,却没发出声音。
——它没有重复。
“很好。”艾莉森轻轻一笑,伸出手指敲了敲那片镜光:“你不是复制品。”
“你是那个没能完成那次救援任务的‘我’。”
“你害怕失败。你想投降。你认为‘死在那天的我’,比被捕的我更荣耀。”
镜像没有回答。只是缓缓低下了头。
然后,消散。
“这就是你想试探的吗?”她轻声道。
她并不是在和任何人说话。但她知道——那面墙后,有人在监听,在注视,在等待。
艾莉森知道自己早已不是“囚犯”。
她是一面镜子。
一面王室、教会、军方都不敢贸然打碎的镜子。
因为谁也不知道打碎她之后,镜子里走出来的那一个,到底会是谁。
她只是轻轻靠在墙角,闭上眼。
镜子中有一个艾莉森也闭上了眼,仿佛在同她一同回忆。
那夜海风呼啸,海港在焚烧的光中剧烈地闪动着警铃的红——
——她还记得那场背叛的起点。
火,是蓝色的。
那夜的海港,没有硝烟,也没有喊杀,只有光在跳舞——扭曲、断裂、反复自燃的光。
仿佛整个港湾被放进了一个巨大的镜子里,每一道火焰都带着另一个影子的回响。
而这,就是她的镜像战术。
她从不讳言自己是个不合格的军人。
她抗命、越级,擅自调度舰队,甚至私自激活高阶世界系卡牌。
她是“帝国海魂学院”最刺眼的“叛徒光芒”,更是“血鲸海战”之后第一个敢在帝国面前公开反抗“权威”的军官。
但她从未背叛自己的信条。
那晚,她得知——帝国海军第七分舰队将在午夜对港湾区进行“清除行动”。
理由是“非法藏匿潜在星灾传染者”、“存在军属组织秘密聚会行为”、“不当散布命纹理论”。
实则是——这些人,都是她在旧日舰队中结下的老部下与他们的家属。
她没有犹豫。
她直接驾驶“末日玫瑰号”的秘诡舰队,以镜像领域投影出九艘伪舰,从三个方向切入港口。
每一艘镜像舰的火力、舰桥通讯、涂装标号都完全按照她记忆中的样式复刻,甚至每一道“烟雾掩护”都模拟得如实如真。
港区陷入混乱。
七分舰队指挥官一度误判敌舰数量为“十五艘以上”,并下令后撤。
这个判断为她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