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猫走在舞台幕布上。
塞莉安登场了。
她像一朵在腐土中盛开的黑蔷薇,脸上写满不耐与骄傲。
她轻轻扇了扇鼻尖前的空气,嫌弃地皱起鼻子。
“这地方的味道比失控血池还糟。你到底在搞什么?
你知道艾莉森现在正在什么地方受什么罪,你却慢吞吞地跑来买报社?”
她挥开身边的一只苍蝇,动作优雅得像贵族舞会上的指挥棒。
“你比我还败家。”
司命没抬头,只是抿着嘴角笑了笑。
他点了一根没有牌号的雾都烟,那烟味辛辣,带着劣质香草与石灰味,吸一口像是在嘴里放了个燃烧的谎言。
他在烟雾中看着地图,道:
“雾都的雾,比你我想象的更浓,更深。”
“我们看不透它,贸然闯入,只会迷失,连陷阱边缘都碰不到。”
“我们不是来救人的,塞莉安。”
“我们,是来布置剧场的。”
他把最后一口烟吹在地图上的“宫廷议会”标记上,那黑点模糊了一瞬,仿佛正被某种不可言说的意志吞噬。
“艾莉森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抬头看着她,眼神如千面之下的一面静水:
“而我们的游戏——才刚刚开始。”
风,没有声响。
因为这座浮空之岛从不迎风。它漂浮在一个被完全闭合的门后空间中,没有海潮,没有阳光,也没有时间的流动。
它被称作“第十三静岛”。
不在王都地图之上,不出现在门镜局档案库中,甚至连议会也不能公开提及它的名字。
它只属于特瑞安皇族内部。
那是一块被反锁在镜中的海礁,是王族亲手改造的囚牢之环。
每一块石砖都曾经过神谕加持与世界系秘诡再塑。
铁门是律令铭刻的,走廊是反重力悬浮的,守卫则是从地狱爬出来的“训练过的人类”。
——如果他们还能被称为人类的话。
狱区的主控塔,每隔三个时辰就会由中枢机关响起一次回响:“警醒诸魂,铁律如镜。”
这一句低语,宛如旧神钟声,被扩散至岛屿的每一寸砖缝、每一根锁链之上。
在主塔中央,有一道贯通九层地牢的监控镜塔,每一层都有一个守卫轮换。
他们穿着统一式样的黑灰制服,佩带门镜系统记录徽章,左肩铭刻“玫瑰之盾”,
右胸别着编号——编号不代表身份,只是“责任链”的一部分,但他们却彼此不记得名字。
他们都知道——最深的那一层,那个房间,住着一个“不能直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