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当闭眼而生。”
没有人喊口号,没有人挥拳高呼。
因为他们知道,那样只会被以“暴乱嫌疑”处理。
他们只是静静地站着,用沉默组成一幅更危险的图景。
——民意,不是暴动,而是“不配合演出”。
当艾莉森站上审判台时,王都的六条主要信息通道都已被教会与议会联合封锁。
广播系统仅播放“神圣之裁决”的诗歌,印刷机只允许出刊由“圣统理会”复审过的报道,
舆情司的行文机关将所有“艾莉森”相关关键词归为二级敏感处理。
他们以为——这样便能制造一场“合法审判”。
他们错了。
就在审判词将近尾声、审判使高举“绝断令”准备宣判死刑时,一道外层军政加急信封送抵。
那是一份带有皇室钤印的裁定:
“王室确认,当前社会环境处于高压临界状态,任何即刻处刑均可能引发不稳定链条。”
“为维护帝国秩序,王室宣布缓刑裁定生效,将艾莉森移送十三静岛进行独立羁押。”
整个审判所内外一静。
“你害怕了吗?”艾莉森轻声问。
她没有指明对象。
可能是在问那位审判官,也可能是在问那群冷面神使,更可能是在问那个躲在幕后、掐断行刑节奏的王室本身。
但没人回答她。
于是她自己笑了一声,自语道:
“我准备好了赴死的。”
“只是……迷失者号的同伴啊,下一次的聚餐……我,无法赴约了。”
当她被重新押下高台,戴上特制封锁头盔时,她感觉到自己的命纹星图微微一震。
那是一种久违的“命运震荡感”——有人,在暗中为她操纵着轨迹。
她不恨。
也不感激。
因为她知道——这不是救赎,而是重写。
她不怕死,但她更讨厌被别人决定“该如何死”。
于是她闭上眼,再次陷入了与世界系卡牌【镜中虚海】连接的秘诡领域。
“我还没准备好死。”
“因为我,还没把这场谎言剧演完。”
囚室门外响起了三声极轻的叩击,不急不缓,节律如军鼓开场前的肃音。
“艾莉森阁下,”
狱警的声音像拧紧的齿轮,“您有一位来自王室的访客。”
没有回答。
只有空气在缓缓旋转。那是一种“镜中领域尚未闭合”的细微征兆,
所有声音都像落入水中的回音——被拖慢、被折射、被重复。
狱警站在原地,显得有些不安。
“阁下,是……皇次子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