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?”
维拉没有犹豫,语声清晰坚定,像一块落入命运水面的石:
“我们去了,他才有可能回来。”
这句话,如一道无法回避的定义,既是逻辑,也是情感,是她此行的全部理由。
冷霁这时上前一步,眼中罕有地露出犹疑之色,喉咙微微动了一下,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吞没:
“……你们会回来的,对吧?”
婼离怔了一瞬,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她眼中的冷意褪去半分,只剩一种安然的锋利。
她轻轻一笑,那笑容不带虚伪,却如刀锋映光:
“我才不会留在他写的剧本里。”
她的语气像一句誓言,像在撕毁命运稿纸上她自己那一行被安排好的结局。
然后,她转过身,步伐从容却不可阻挡,和维拉一同踏入了星门。
——
命运织死广场。
“——疯子十三疯狂正在炽烈。”
林恩手中的怀表仿佛被一股高频信号暴力干扰,整个表面泛起晶化白热,
指针被拉扯成一道道残影,时间锚点如碎裂的冰面,失控崩解。
司命的命笔出现罕见延迟,逻辑运算断层,构思滞后;
庄夜歌的死潮灯笼光影破裂,领域失稳;
赫尔曼的怀表秒针如陀螺般狂乱旋转,齿轮音焦灼不堪。
信奈的命册不断闪回重影,原本清晰的命纹在页上被“回溯字迹”反复覆盖,连“未来”都开始模糊。
娜塔莎手中的双枪持续遭遇反锁,每一发子弹刚出膛,便被反向结构重塑,反噬气流如尖刺呼啸而回。
整个主角团——第一次,连“下一秒能做什么”都无法确认。
疯子十三立于十二重造物构造高台之上,披风猎猎,身躯笔挺如祭坛执笔者。
他眼中闪烁着一种已经脱离字典语义规范的疯狂微光,那是一种书写者对稿纸无限欲望的扭曲投影。
“还差一些。”
“下一轮之后,我就不再需要你们说任何台词。”
“你们会成为——我墨迹里的一段意象。”
他的声音飘渺,却字字直穿逻辑中枢,像是从“写作意图”本身透出的构造恐怖。
司命抬起头,眉间的血线几近崩断,意识如断句网中抓取字义,强行编织出尚未碎裂的逻辑通道。
赫尔曼咬紧牙关,脸上的笑意早已褪去,怒意与焦灼并存,低吼出声:
“我们快撑不住了!”
—
就在此刻——
嗡——!
广场深处,旧星桥废墟之上。
那片被称作“失语地段”的梦域边缘,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