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性里”。
他看清楚了——
他们的一切反应,早已被尼古拉斯写进“献祭剧本”中。
而此刻,他们不过是在按剧本“被动执行”。
—
星灾之身,完全显现。
尼古拉斯的肌体重构为星陨之网,血肉转为“语言数据皮层”,指尖释放“病理编码”,
脚下踩出的每一道印记,都是新的星灾轨道。
他俯视众人,笑得安详,像医者在巡视手术成功后的病床。
“你们都很好。”
“干净的对抗,真实的挣扎,最合适的数据。”
“是完美的祭礼。”
他张口低语,如祭司对诸神的请愿:
“术后晋升已完成。”
“下一步——进行‘祭神杀仪’。”
林婉清轻颤,连抽出笔记本的手都抖不动。
林恩红着眼,像是要挣脱这具被注射“沉默剂”的身体。
段行舟想吼,却连怒意都被冻结在肺里。
格雷戈里的命纹星图被星灾之光“提前燃尽”,光芒暗淡如枯灯。
司命也被定住,卡牌依旧悬浮在指缝前——却已失去落点。
只有尼古拉斯——星疫神冠环绕,肩负献祭之疫——低头,温柔凝视司命。
不是嘲笑,不是讥讽。
是温柔,是怜悯,是一位“医生”对抗原者的感激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星灾需要你这样美丽的赌徒。”
“——祭礼,才完美。”
空间封闭,语言冻结,命运卡组燃尽,时间之线已被抹除——
他们,成了神祇剧本中,最后一页的注脚。
但夜还未终结。
赌徒的手指,还在轻微颤动。
——祭神杀仪,是否真的落幕?
「你以为你在阻止星灾,
可你早就被写进了它的注射顺序。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