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保留着一点东西。
那一块,无法用术式剥离的存在。
它像一小撮火星,在堕落的暴雪中倔强地闪烁。
那是——我还在思念她。
我的妹妹。
信奈。
我无法割舍她的名字。
我无法将她从我“身份构图”的本体中,彻底剔除。
她是我成为“人”的最后证明。
我失败的根源,不在术,不在星,不在死灵。
而在于——我还保留着“爱”。
星灾看出来了。
它说:“你,还不够堕落。”
所以——我疯了。
「我还不够堕落?」
那我就,让神灵堕落!
我不再祈祷星灾。
我要让星灾来祈祷我!
我要把神明从神座拉下,让它们匍匐于我构建的神社之中。
我要将天照命轮,逆转为“道具”。
我要建立一个不需要资格、不需要选择、只要你敢赌上人性就能晋升的星灾。
我要成为——
不被选择者的造神者。
火光摇曳,信奈的手指轻微发颤。
那一行字,在光影下仿佛还在燃烧,而她的心,却如同坠入万年寒泉。
姐姐——
那一夜,彻底疯了。
信奈翻至下一页。
纸张边缘潮湿,火痕与墨迹交叠,笔迹从杂乱到整齐,像是在某种撕裂的意识与冷静的意志之间徘徊过后,再次凝聚出的“设计者的口吻”。
【第四篇·献祭的设计者】
日期:不明,记录残缺,字里行间充满多次重写与混乱的拼接印记。
「我终于明白了。」
「不是我不够强大。」
「是这个世界,本就拒绝接纳我。」
「祂们用‘失败’来标记不够温顺的人。」
「用‘疯子’来掩盖无法解释的天才。」
「可我不在意了。」
「我不想再被选,我要自己创造选择。」
「我宣布——神死了。」
「从此之后,不是神挑选我们。」
「是我,来书写神明的骨与血。」
「玉藻前的核心已趋于稳定。」
「咒轮密寺构建完成,能实现‘伪星灾领域’的常态化模拟。」
「天照命轮已不再仅是一张卡,它开始低语——它不止是卡牌,它想成为‘剧本’。」
「很好。」
「既然星灾不肯眷顾我,我就剖开这个世界的权柄,从尸体中,从失败者中,从每一个‘准神’的碎片中,拼接我的道路!」
「我开始收集——卡牌残核,术式碎片,尸骸记忆。」
「我制造了第一具秘骸。」
「它失败了。它疯了。我将它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