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。
「嘿欸~~」
奥西抬起眼,目光里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。
「没想到你还挺纯爱的嘛~」
她把最后一块羊排塞进嘴里,咀嚼两下咽下去。
「对方一定是个好姑娘吧?」
「哈~」
泰佐洛低头看著酒杯里还剩一点点的红酒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。
「那是当然。」
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,轻得像是在回忆一场遥远的梦。
「她————可以说是拯救了我人生的人。」
奥西没有插话,只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,安静地看著他。
「我啊」
泰佐洛晃了晃酒杯,酒液在杯壁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「其实出生在一个很穷很穷的家庭,穷到没有孩子愿意和我做朋友的地步。」
他的目光落在酒杯里,仿佛透过那层红色的液体,看见了很久以前的自己。
「父亲是一个赌徒,母亲是一个酒鬼————他们从来也没有管过我。」
「小时候的我,每天都只能一个人待著。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睡觉,一个人对著墙壁说话。」
「后来有一次,镇子上举办了一场小小的演唱会————大家都去了,我当时也溜到场外,趴在围网上远远地望著。」
泰佐洛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。
「时到今日,我依然记得那场演唱会台下观众热烈的欢呼声,以及那星星形状的、耀眼得让人难以直视的聚光灯。」
「我当时想,要是舞台上的人是我该多好————穿著华丽的衣服,被那么多人喜爱著,有那么多人为我欢呼尖叫。」
他抬起头,看向奥西。
「我也想成为那星光照耀下万众瞩目的明星。」
奥西点了点头,没有评价。
「后来我就喜欢上了唱歌。」
泰佐洛继续说:「我想著,既然唱歌能让人那么开心,那么如果我练习好,唱给爸爸妈妈他们听,那他们是不是就不会再吵架了————」
他垂下眼眸,自嘲地笑了笑。
「但可能,我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吧。」
「后来因为没钱治疗,父亲就病死了。母亲此后便整日泡在酒馆里。」
「我想唱歌给她听,但————」
他的声音顿住,旋即陷入沉默。
【滚!别再唱你那些无聊的歌曲了!】
【吵死了!!!】
【要是有钱的话————】
「那时候我十二岁。」
泰佐洛的声音低缓,像是在掀开一道尘封已久的伤疤。
「已经大概能明白母亲为什么那么讨厌我——无非是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