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手指搭在琴弦上,准备用电吉他给自己配BGM。
嗡—??~
一段低沉的旋律从音箱里流淌出来,带著点诡异的氛围。
「很久很久以前一」
明明是在说故事,但奥西的语气却十分地干巴,像是在棒读什么台词一样。
「有一个男同」
「后来他死了。
嗡——??~
「嗯,就这样。」
「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「觉得怎么样,凯多老大?」
「是不是既跌宕起伏又非常地发人深省?」
」
「没头没脑的————你这什么破故事?」
「就你这讲故事的水平还是再回去练练吧。」
已经半躺下的凯多头也不回,直接挥了挥手,示意奥西赶紧滚蛋~
「是吗?我倒是觉得挺有教育意义的。」
」
」
抚摸著吉他的边缘,看著凯多背对著自己一副已经睡著的模样,奥西冷不丁地开口道:「呐~凯多老大————我发现我们两个之间————可能有一个男同。」
「显然——我不是。」
噔噔噔噔噔噔??
一阵急促的扫弦声骤然炸开,在暖阁里回荡。
」.————」
凯多扭过头,发现奥西正用一种灼灼的眼神盯著自己————那双微微发光的金色眼睛看得他有些发毛。
盯—
「去去去!到外面弹你那个什么破吉他去!」
「老子玩女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!」
「————这样啊」
奥西的声音不紧不慢,像是相信了对方的说辞一般—但旋即她又画风一转!
「但为什么我一次都没见过你去过花街那边?」
「反倒是光月御田那个男人跳裸舞你是一期不落?」
噔噔噔噔噔噔—??
这一阵扫弦,比刚才更加急促,更加尖锐,像是要把整个暖阁都掀翻。
自从那晚从【花都】回来,奥西就发现凯多似乎对那个光月御田有些过于关注了。
要知道就连奎因那家伙往花街跑的频率都没有凯多这么固定和准时。
「那是大蛇那家伙为了羞辱光月御田,削弱【光月】家在和之国的影响力罢了。」
「我只是被大蛇那家伙请过去喝酒而已。」
「哦~这样啊————只是为了去喝酒而已~」
「没错。」
让人窒息气氛似乎再一次缓和下来,而后紧接著一「」
「那为什么同样是喝酒,上次花街的游郭选花魁,大蛇请你你没去?」
这一次的扫弦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,都要响,都要急促一宛如初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