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嘴唇惨白,呼吸短促,看这般模样便是宋言不动手,他应该也活不了太久。
宋言眨著眼,快速问道:「楚皇没有反抗?」
「有。」楚岳勉强咧了咧嘴巴:「只是,又有多少人还愿意听从一头病重的只能躺在床榻上的老虎的命令?便是玄镜台,也要为自己寻一个出路,玄镜台的统领,是绝对忠诚于楚皇的,但下面的人未必是这样的想法,所以楚皇的反抗,最终也没有太大意义。」
「若是我记得没错,楚国皇宫中还有两个宗师级高手。」宋言脑子快速转动著,试图在楚岳断气之前,询问到更多更有价值的内容:「这两人一直被楚皇视为供奉,供养在皇宫之中,他们会眼睁睁看著楚皇被你们谋害?」
楚岳面上笑意更浓:「宗师级高手又能怎样,只要人有七情六欲,那就有收买拉拢的可能,甚至不需要收买全部,只要能收买其中之一就已经足够。」
宋言已经大概明白是什么情况了。
不得不说,楚皇作为一个皇帝,从百姓的角度来讲,做的相当不错;然而,从个人角度,却是相当的失败。
短暂的沉吟了一下,宋言再次开口:「楚国的军事部署,可曾有变动?」
「皇城禁卫军已经逐渐被接管,府城府兵暂时未动,不过边军将领大都更换,毕竟边军战力极强,对楚皇的忠诚度也比较高,其中一些不可能被收买的,会想办法除掉,比如林雪。」现如今的楚岳,一门心思只求速死,基本上是宋言问什么,回答什么,完全没有半点隐瞒,只是一段话说完,便要停下来,大口大口的喘著气。
痛。
实在是太痛了。
从未品尝过的滋味,让楚岳的意识都快崩溃。
「若是我记得没错,楚国最强的军队,应是驻守在西部边城麟趾关的那一支吧,用来防备西戎的,那支军队你们是如何处置的?」宋言眸子闪烁著,沉声问道。
「镇西军吗?」楚岳咧了咧嘴巴,缓了口气:「那支军队很特殊!」
「镇西军的前身本是一股乱军,是大量强盗和流民组成的军队,他们曾经在楚国境内掀起叛乱,最终被楚皇指派林家老爷子镇压,乱军头目被押解回京。」
「一般来说,这样的谋反事件,乱民十数万,自然不可能全部诛杀,但造反头目绝对是要被诛九族的————然而,楚皇怜惜其人有才能,特赦其死罪,所有造反之人全部流放麟趾关,编入军卒,成为抵御西戎的第一道防线。」
「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