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可比。」
张嫣脸更红了。
一双小耳朵轻轻颤著,眸子里几乎都蕴出水雾。
身边顾半夏轻轻叹了口气,自家王爷啊————怕是当初将嫣儿姑娘从阿伦赤手下救出来的时候,这位小姑娘便已经动了芳心,这想来也是极正常的,在人生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候,一个男人忽然出现,破开黑暗,带来光明,大抵在小姑娘的心里,自家王爷便是那盖世英雄吧?
现如今又张口诗文闭口词的,哪个姑娘能挡得住?
更何况这张嫣今年才十四岁吧,正是少女慕艾的时候。
然而张赐却是重重叹了口气,皱巴巴的老脸垮了下来:「欸,我这孙女,各方面条件都是极好的,可是唯独这命不好啊,现如今已经及笄,却是连一个好的夫家都寻不到。」
宋言挑了挑眉梢,没接话头。
看宋言不吭声,张赐一个人却也是决定要将这场戏唱下去的:「当初,我家孙女为匈奴王子掳掠,虽得王爷庇护,侥幸逃出升天,并未受到侵害,王爷心细,让张家人从王府将嫣儿接回,也算是护住了小女清白,不然的话,我家这孙女怕是只有悬梁自尽,方能保全家族名声了。」
「可尽管如此,嫣儿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,在旁人府中留至深夜,依旧是传了出去,一些门当户对的人家,都觉得嫣儿已经失贞,更是担心嫣儿和王爷有什么关系————」说著说著,张赐眼眶都变得有些红,浑浊的泪珠顺著皱巴巴的面皮缓缓滚落:「想我张家,在这平阳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了,可我张家的嫡孙女却愣是嫁不出去,这将来可怎生是好啊————」
宋言愕然。
不是。
萌当初好歹也算是救了你孙女啊。
怎么搞的现在你孙女嫁不出去,反倒是成本王的错了?
普天之下哪儿有这样的道理?
饶是宋言好脾气,一时间也感觉有些不爽,本想要发火,只是瞧著张赐那快八十岁的一张脸,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,泣不成声。
火气便又发不出来了。
宋言甚至担心,自己的声音大上一点,都能直接把这老头儿给吓死。
再者说了,自己能这么快掌控平阳,张家也是出力颇多,现如今虽然麾下已经有了商孔,沈七,崔家,可在最初的时候,却是全靠张家的商队来支撑平阳的财政。
于情于理,宋言都不好对张赐说太重的话。
一时间,目瞪口呆都不知该如何言语。
便在这时,张赐忽然之间起身,作势要在宋言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