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姐姐一直蒙在鼓里,那姐姐岂不是太可怜了?
最终想了很久很久,洛天衣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告诉洛天璇,姐姐很聪明,她相信姐姐一定能寻到一个完美解决这件事的法子……而且,姐姐很温柔,最坏的事情一定不会发生。
就这样等啊等,也不知等了多长时间,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眼前,洛天衣眼睛一亮,忙拉着洛天璇的小手到了旁边,然后嘀嘀咕咕的便说起自己晚上听到的内容。
她本以为姐姐听到之后,可能会很生气,也可能会很伤心。
可是洛天衣怎地也没想到,在听完了她的话之后,洛天璇只是柔柔的笑了笑,摸了摸洛天衣的小脑袋瓜:“这不挺好吗?”
“这样,咱们一家人,就能一直生活在一起了。”
那张柔美的脸上,一直都是浅浅的笑,仿佛永远不知愤怒为何物。
洛天璇稍稍吐了口气,甚至感觉心情稍稍轻松了一些。
毕竟玉衡小姑怀孕了,相公要有孩子了,这一下便是她难以受孕也不用担心子嗣的问题了。回去之后就要想个法子操持相公和小姑的婚礼,还要想办法将影响降低到最低,时间,稍微有点紧呢。
只是……
素白小手落在平坦的小腹上,洛天璇的眼底终究是不可抑制的浮现出丝丝羡慕。
若是自己也能怀上相公的孩子,那便更好了。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五千银甲卫,大量工匠以及家人,便浩浩荡荡的出了松州府。
松州官员,还有不少百姓送行。
底层的民众只是容易被煽动,被愚弄,不代表着他们眼瞎。
宁平县那边现在都还在风风火火的筑京观呢。
什么才是好官?
这才是真正的好官啊,哪怕只是短暂路过松州府,照样为松州府解决了一个巨大的麻烦。这已经是第四股葬送在燕王殿下手中的倭寇了,经过这一战想来那些来自倭岛的小矮子应该也能明白,只要燕王殿下存在一日,宁国海疆就绝不是他们随意能侵犯的地方,松州府又能得几年安稳。
安稳……对寻常百姓来说,这应该算是最大的渴望了。
还有不少百姓准备了鸡鸭,鸡蛋,山猪肉之类的东西,对勋贵富豪人家,这些东西上不得台面,可在寻常百姓眼里这便是一年也吃不上几次的好东西。
只是,宋言全都给拒绝了。
便是送给银甲卫将士,也无一人接受。
这是宋言立下的规矩,他们的一切粮饷都是宋言负责,除此之外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