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蹋了。糟蹋了不说,还划花了她的脸。”
“她会绣花,会针线,恳求老鸨给她一个活计,当时的老鸨瞧她可怜,便允许她留在群玉苑,教着姑娘们绣绣丝巾,香囊之类,只是后来年岁大了,手指便不似之前灵活,针线活便做不了,被打发到后院浆洗衣物。”
“年岁再大,手脚愈发迟钝,身子骨也更差,用龟公的话来说,就她做的那点儿活计,还不够治病的。这次又生病,新换的老鸨便不想再养着她,准备把她赶出去。”
“我瞧着她可怜,便带在了身边,当然,隐去了她曾经在群玉苑的经历。”
许是说的有些多了,洛玉衡感觉唇舌有点干,便抿了一口茶水润润嗓子。
宋言倒是能理解,皇宫那种自然光,自是不会允许有青楼经历的女子进入。
“那一次去群玉苑,回宫我便给父皇逮住了,生平第一次被打了手掌心,倒是也没多疼,多半也就是给夫子看的,父皇还是很疼我。至于那老婆子,我瞧她浑身发冷,触之宛若冰块,我便去问了太医,可惜太医也不知那是什么病症能让人身冷如冰的。”
宋言眉梢一挑,身冷如冰?
终于说到关键地方了。
短暂的停顿之后,洛玉衡这才继续说道,声音中有些缅怀:“太医为了打发我,就随意开了些温补的药物,我就给她送了过去,不知是不是这些药的效果,过了几日,那老婆子居然活了下来,从那之后,她便成了我身旁的嬷嬷。”
“虽相貌丑陋,腿脚不便,但人其实很机灵,什么事情一点就通。”
“就这样,她陪着我好些年。”
洛玉衡又沉默了。
她抿着唇,似是不想去回忆那些。
过了一会儿,到底还是开口了:“人人都说,我的父皇元景帝,是因为落水染了风寒,最后不治身亡。可,没有几个人知道,就在父皇病故的那日夜里,宫中其实发生了一场……刺杀。”
宋言瞳孔一缩。
这等宫廷秘闻,他当真是不知道的。
“刺杀的目标,便是我和兄长。”
“当时负责保护我们的大内侍卫有一半反水,身边的宫女和太监几乎被杀光,就在那刀都快要砍到我头顶的时候,就在我以为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,那老婆子忽然出现了。”洛玉衡一边说着,一边一边伸出了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:“就这样,两根手指夹住了刺客的刀,轻轻一撇,刀便断了。”
“断掉的刀尖,被她扎进刺客的喉咙。”
“我第一次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