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因为宋言的一句话就低头。
宋言挑了挑眉毛,盯着呼延屠看了两秒,神情冷淡的开口说了话,语调不高,没有什么抑扬顿挫,只是最简单平和的叙述着一件事实:“为何?因为……他太丑了。”
噗!
明明是很紧张的氛围,宋言却是一本正经的说出这样的话,龙椅上宁和帝便忍不住咧了咧嘴角。
“太老了。”
“快死了。”
“因为他不配。”
“我宁国尊贵的公主,区区蛮夷也敢肖想?”
“这些理由,够了吗?”
呼延屠一张脸腾的一下涨红,他没想到宋言居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公开羞辱匈奴大单于,一时间怒气翻腾,倒是稍稍提供了一点勇气,冷声喝道:“冠军侯,你安敢如此羞辱大单于?你当真不怕匈奴和女真的四十万大军吗?”
“你可曾有想过四十万大军南下,会是怎样的场景?你想让宁国生灵涂炭吗?”
宋言呵的一下笑了,忽地冲着呼延屠的方向迈开一步,陡然接近的那张脸,让呼延屠心脏猛地一缩,原本稍稍压下去的一点惧意倏地放大,身子控制不住蹬蹬蹬的后退,然后脚下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绊到了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嗤……”
“怂货。”
宋言抿了抿唇,眸含不屑:“四十万大军吗?之前索绰罗,阿巴鲁,阿里布,阿格桑,四路大军,共计三十万,本侯杀了其中一半。便是四十万,本侯又有何惧?”
“不过杀之而已。”
“这一次,本侯杀了他的小儿子,活捉了他的大儿子,三儿子,下一次,便是二皇子和他了……中原有句古话,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。”
“本侯心善,自是不会眼睁睁看着索绰罗骨肉分离。”
“他若敢战,那便战!”
朝堂上一些原本为宋言说过话,甚至是中立的官员,都是身子一抖,只感觉通体舒泰,多少年了,宁国面对匈奴何曾这般硬气过?
不愧是冠军侯,说话就是提气……不过,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?这是哪位古人说的话,咋没听过?
再看地上跪了一地的那些官员,眼神中全都是不加掩饰的鄙夷,瞧瞧侯爷是怎么对匈奴的,便是当面羞辱索绰罗,那呼延屠敢多说一句话不;再瞧瞧你们这些东西,恨不得双手将公主送上,还要杀了击败匈奴的良将,就为了讨好匈奴的狼崽子?
呸,一群没卵的怂包。
呼延屠惊骇莫名,哆嗦着嘴唇,不敢说话,他一直盯着宋言的眼睛,他能看的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