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都没什么兴趣,那是婆娘们喜欢唠的。
不由自主说到宋言于东陵城做出的事情,两人便是满脸羡慕。
这样快意恩仇的日子,两人也甚是渴望。
然因着身份和性格的缘故,终究是做不到宋言这般洒脱。
“这一次分别,下次再见怕是就要好几年之后了。”洛天枢眼神有些惋惜:“这些年天气是一年比一年反常,更北边的那些异族是不可能一直受冻挨饿的,必然还要南下劫掠,这就需要一个能征善战的将军与边境坐镇。”
“女真那边,虽然因着你的缘故有了极大的损伤,但这些损伤是不够的;而且,你不仅仅要防着女真,还要防着漠北那片的匈奴。”洛天权也补充了一句。
“平阳和漠北又不接壤。”
宋言便有些好奇。
“是不接壤。”洛天枢摇了摇头:“但是,匈奴和安州府接壤,安州府的刺史就是个酒囊饭袋,若是匈奴进攻多半会弃城而逃,到那时候一府之地顷刻沦陷,不知又会是怎样的生灵涂炭。”
“拿下安州,平阳便要直面匈奴,若是女真也在这个时候进犯,平阳便是腹背受敌,情况会很糟糕。”
宋言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这才开口:“天枢,天权,你们有什么法子?”
洛天枢,洛天权相视一眼都是不由笑了一下,这个小姐夫,虽年龄不大但心性成熟才思敏捷,几乎所有的事情自己便解决了,像这般求助于他们的时候可当真不多。
“行军打仗,我们两个是不如姐夫。”洛天枢抿了一口酒,许是喝的多了,脸上多出一些红晕:“不过,出谋划策还勉强可以。”
“我们两个的看法,便是趁着夏季时候,发动对女真的袭击,一次性彻底将女真给按下,保边境数十年安宁,如此面对匈奴的时候,也不至于那般被动。”
“我们研究过,漠北,海西草原那些苦寒之地,战马发情多在四月到七月,高峰期在五月到六月。”
“为何北边异族多在秋末,南下打草谷?”
“一方面,冬季大雪封山,行动不便,而他们又需要提前抢夺粮食。”
“另一方面便是夏季的时候战马发情,公马便暴躁易怒,受孕的母马无法行军,生产的母马身子亏空,异族的骑兵会受到极大的影响。”
宋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
洛天枢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不管女真还是匈奴,对中原军队,最大的优势便是骑兵。这些年中原国家针对异族的手段都进入了误区,我们总想着在骑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