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容不上来的味道,但还挺好闻的。
「————你真闻啊?!」金泰妍怔在原地,凑过来的年下,发顶有些凌乱的白金发丝,正蹭在自己的下颌处,丝丝缕缕的。
弄得人,心痒。
「我们需要那么客气莫怒那?」宫诚使劲儿闻了两下,高挺的鼻尖,触碰了下金泰妍的金嗓子,也就是她白皙的喉咙处。
短暂的摩擦,让金泰妍呼吸一滞:「我们是否太亲密了些?」
「?
」
「————」宫诚无语的收回脸,看向她,「干嘛表现得跟个初丁一样?」
「只是闻闻有没有怪味,想什么呢?」
「呵呵呵。」金泰妍嘴角抽了抽,变脸极快的冷笑一声,「那有怪味吗?」
「没有!」
宫诚摇摇头。
金泰妍抓住了他的胳膊,起身跪在沙发上,凑过脸,扭著嘴,「那让我也闻闻你身上有没有怪味?」
「随意。」
宫诚耸耸肩,舒展起大长腿,搭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。
心底却在嘀咕,老花瓶和老处女怎么还不来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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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都快要被吃掉了啊————
金泰妍果真的低下脑袋,在宫诚的脖颈的喉结处,仔细闻了闻。
像个小狗一样。
淡淡、清爽的味道,萦绕在金泰妍的鼻腔。
这是他身上的味道,可一闻衣服,一些女士的香水味,又来啦。
「你今天到底见过几个女孩?」
她昂起脸,看向宫诚。
越看,金泰妍一屁股坐在了宫诚搭在担任沙发上的双腿上。
试问谁不想尝一口香香软软的哈基诚小蛋糕呢?
「不多,算上你五六个吧。」
宫诚没理会她的举动,反倒习以为常,一个经常开你yellow笑话的人,自然少不了揩油自己。
他今天见了SM的四小只来著。
「都和你有一腿?」
金泰妍目瞪口呆的竖起手指,戳了下他的腰子。
年下我们有些暖昧了。
「怎么说话呢?」
宫诚车扯了扯嘴角,屈起膝盖,刚好让坐在自己身上瘦瘦小小的金泰妍,颠了一下。
「我在怒那眼里就是这样的人?」
金泰妍被吓了一跳,连忙抬手攥住宫诚的肩膀,面对面的看著他:「不然呢?」
「肉身菩萨一」
「八爪鱼——」
「闺蜜之主—
」
「首尔炮王—
「」
「Kpop红酒瓶」
「不断转会的Tarot
「」
「约炮star—
」
「————这些称号,说的不是你是谁?」金泰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