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连忙弯腰鞠躬道歉。
「?」
宫诚甩了甩有些痛的手腕,无奈的看了黄礼志一眼。
「到底在想什么?」
他问了声,又若有所思————
「是————」
宫诚欲言又止的抬起眼皮,「因为城北洞那天的事?」
他的话一出————
黄礼志的脸部肌肉瞬间抽动了下,牙齿咬著唇瓣,默不作声。
但细长的狐狸眼,从刚才的恍惚,悄悄泛起了红晕————
她看了眼宫诚的复杂的表情,心底一抽,轻微的点了下头,「内~」
「呼~」
宫诚瞧见黄礼志这幅表情,回想著她今年来,豆德满分的魔怔状态。
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————
他低垂著眼皮,漆黑的眼睛平静的望著黄礼志,「——礼志啊,我懂你意思了。」
「我不会纠缠你的。」
宫诚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了这句话。
实际上,那天的事,他从没怎么放在心上,何来纠缠一说?
可猫猫队长的状态,却不对劲儿的很。
「你说————什么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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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瞬间,黄礼志刚才还满心默念的豆德,瞬间被这句话雷的、气的,烟消云散!
只想问个清楚。
「我说,我不是那种胡乱纠缠的人。」
宫诚坦然的笑了笑,又来了个小熊摊手。
「这些日子,我似乎也没提起在城北洞的事吧————」
说话间,他微微眯起眼神,视线游离在黄礼志有些破防的表情上。
嘻嘻~可爱捏!
「欧巴,为什么不提呢?」
黄礼志仰起脸,紧绷著小脸,酸涩的问著。
是啊,这么久了,几个月了,欧巴对于那晚的事,从来没主动提起过,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!
宫诚背靠在洗手台前,笑了下,「不是你一直在躲著我莫?」
「礼志啊,那么明显的躲避,抗拒,我怎么会看不出来?我像是那种,会主动凑上去要你负责的男人莫?」
一下子,宫诚说的义正言辞,甚至还有点委屈。
像是黄礼志抛弃了他似的————
「我负责你,欧巴?」
黄礼志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。
但重点还是在,她确实在那天之后,一直有意无意的躲著这位欧巴。
「就因为我没要主动去找欧巴,欧巴很介意?」
黄礼志眼眶发涩,问著。
「不是介意你不主动。」宫诚摇了摇头,温煦的脸庞,无奈的笑了下,「而是礼志你,躲避的很明显。」
「这种逃避,深深地伤害了我~」
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