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那里,凑崎纱夏的脸皮就红了起来,「放手~!」
臭恋足癖!
「手冷~」
「暖暖————」宫诚一点也不害臊的笑著,两只手搓著凑崎纱夏的脚心。
还行,Sana酱今天没穿靴子,反而是nb的一款运动鞋,脚底干燥。
没有湿润到酸爽————
但其实吧,酸不溜秋的也还行,带派嘛!
「手冷,揣兜里嘛!」凑崎纱夏一直偷瞟著不远处的俞定延。
生怕她一个回头,看到这一幕。
「快松手,别闹,我们回家再————」
小声说著,凑崎纱夏有些尖尖的嗓音,痒痒的笑的咯咯不停。
她立马抬手按住了宫诚握著自己脚丫的手,强硬的拽了起来,一摸——确实冰凉的很。
自己和小白菜一开始认识时,男亲的手就很冷很冰来著。
凑崎纱夏一开始在搜寻引擎上查询过一些资料。
有些医生说是,手脚冰凉是肾虚的表现——————可这帮庸医————
总而言之,她切身一体验过,一顶一的棒!
所以,网上那些全是无稽之谈。
但宫诚的手,不管一年四季,都有些冰冰的,不知道什么原因。
凑崎纱夏将他的手拖到鼻孔间,使劲儿深吸了一口气,又「呼呼」的吐了出去。
然后小手使劲儿拨拉著他的指头,手臂,「我给你搓搓,就暖和了~」
Sana神医,甚至认为,男亲睡觉时喜欢抓来子和摸福,或许就是因为手很冰的原因,想要找个温度高点的地方取暖。
不过你别说,男亲的手指很长,有时候冬天气温一低,手就更冰了。
他玩手上的花活时————那感觉,就跟冰溜子进去了一样。
晚上七点多,乐天游乐场的霓虹灯逐一亮起,将渐暗的天色染成一片梦幻的紫粉色。
不过,由于病毒的影响,园内游客稀疏,反而营造出一种私密。
凑崎纱夏和宫诚混在零星的人群中,两人都戴著口罩和棒球帽,一高一矮的身影保持著微妙的距离。
在这个口罩时代,二人的著装打扮,其实也不显得那么稀奇和引人注目了。
「6
」
宫诚的脚步在一座流光溢彩的旋转木马前慢了下来。
他看了眼面前随著八音盒音乐,缓缓在器材上转圈的旋转木马,起起伏伏的「这个————要不要玩一下?」
宫诚隔著口罩的声音闷闷的,指了指旋转木马,问了声。
「?
」
「旋转木马?」凑崎纱夏闻言,帽檐下那双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