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,「子瑜呀,别心疼我,我跪一下榴梿,你住的安心,Mina酱就不会找你麻烦了~」
「我总不能什么都不为你做吧?」
「可是我自己偷偷搬过来的啊,哥哥你不知情的啊?」周子瑜粗壮的眉毛一竖,放下了手里的面膜。
——
宫诚摇摇头,语重心长:「我知道啊,Mina酱也知道,可跪榴梿是我自己要求的。」
「如果她能拿我撒撒气,换来子瑜你住的开心一点话——那我跪跪榴梿算什么?」
说完,他递去一个深情的眼神。
「————」周子瑜眼眶有些发红,拉住了宫诚的手,「哥哥」
「子瑜~!」
宫诚。
就在二人你侬我侬时,隔壁的主卧里似乎是墙壁上,「咚咚咚」的被人敲了两下。
,等宫诚回到主卧里,名井南皮笑肉不笑的坐在床头,翘著二郎腿。
白色睡裙下的肌肤,若隐若现的————
「睡觉吧~」
名井南拍了拍床头,钻进了被窝,没去提什么榴梿的事。
她又不是虐夫狂,男朋友就这么德性,那能咋整————
眼看宫诚不动弹,名井南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,「真想跪啊?」
「不跪我不好意思上床————」
宫诚装作一副被名井南调成功的样子,满脸愧疚。
哈基囡就吃这一套,她喜欢看桀骜不驯的自己慢慢转变来著————
名井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「以后,晚上只许先回我的房间。
「好。」
宫诚没察觉出名井南的话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反而小巧思上来了————后半夜再去子瑜那里。
「咔」
台灯熄灭。
名井南的精致的脸蛋,这会儿满是细汗,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。
白嫩的手指,戴著戒指,用力的捂著小嘴。
迷离的眼神,清冷而媚态的看著视线里的诚酱,「慢点啊~子瑜还在隔壁!」
,好一会儿,名井南大汗淋漓的瘫在床上,她抬起腿有气无力的踹了宫诚一脚,「诚酱~」
「我们把主卧的隔音也装修一下吧,搞成你录音棚作曲室那样?」
有些时刻,不喊出来不得劲儿!!!
往日里,子瑜没搬进来时,名井南才酣畅淋漓。
今晚总是压抑声音,有点憋屈————
「听你的~」
宫诚深吸一口气,抬手捋了捋碎发。
他倒没变态到让女亲们互相听声音,就算偶尔来一下,可以后大家真的住到一起了。
隔音点好,不然纯找事。
名井南这会儿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