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委屈和不快瞬间转化为熊熊燃烧的保护欲。
她嗲声嗲气的说著:「哥哥——不许跪!」
「你又没做错什么,凭什么呀?」
说完,周子瑜立马伸出手臂,揽住了宫诚的胳膊,让他靠在了自己的肩头,宣誓主权!
「子瑜————」宫诚被这突如其来的「投怀送抱」弄得有点懵。
但脸颊接触到好妹妹肩头温暖柔软的布料时,鼻尖萦绕著她发间清新的花果香气。
他感动的咬了咬下嘴皮,小声维护了一句名井南,生怕给爱妻惹毛了:「别、别这样和你Mina欧尼说话————」
小鸟依人的~
「哥哥你不要护著欧尼,她怎么可以让你跪榴梿呢?」
周子瑜得意的朝名井南努努嘴,细长的手抚摸著宫诚的脸颊,「不像我,只会心疼geigei~」
名井南看见这一幕,眼皮跳了跳,不由乐了。
她细弱蚊蝇的嗓音,悄然响起: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紧接著,名井南精致白皙的脸蛋,开始变得破碎,一双清冷的眼睛,泫然欲泣的看向宫诚。
隐约间,眼眶里似乎蒙上了一层雾气。
她很大度的给宫诚叮嘱著:「诚酱,子瑜才搬来,这两天你应该多回家,多陪陪她。」
乍一听,很有大妇的气质来著。
可转眼间,名井南穿著白色的睡裙,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,柔顺的黑发披在背后————
她微微扬起了那张此刻写满脆弱与强忍委屈的脸蛋,下巴绷出一道优美、倔强的弧线,眼睛望向天花板,像是在努力让眼眶里委屈的泪水,硬生生的倒流回去!
强忍著不让自己哭出来!
「我,明天——一个人,去金医生那里治疗,就好了啦——————」哽咽,断断续续的嗓音下。
名井南却还是努力挤出一抹破碎、令人心碎的微笑,「不、不用管我的,诚酱~你好好陪子瑜,就行————」
「————」宫诚看得脸皮颤了颤。
nm!又来这一招?!
他心里哀嚎,但情感却很诚实的感到一阵密密麻麻的心疼和保护欲。
「我————」宫诚张了张嘴,刚想说些什么。
但被名井南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。
她光著白皙漂亮的足弓,一步步,慢慢地,走到了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前。
「」
打开巨大的双开门冰箱,从里面,抱出了一个,个头不小、长满尖刺的一榴梿。
「咚。」榴梿被名井南放在了客厅的地毯上。
紧接著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