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江东女人、樱花欧尼、前女友们——」
越说,她的小短脸越是无语和郁闷,周子瑜一边说著,一边伸出手,用指尖蹭了蹭宫诚的腹肌线条,不解道:「吼~哥哥是怎么在我眼皮子底下,将局面搞成这样的?」
听著周子瑜阴阳怪气的吐槽。
宫诚讪笑一笑,但还是表情不变:「宫诚和Tarot不是————」
「承认了吧?」周子瑜看著他,清澈的杏眼里,掠过一丝在意。
怎么可能完全不在意呢?她也是个清清白白、在感情上有点傻气又执拗的女孩啊。这几年,像被他似有若无地牵引著,靠近又推开,像一场漫长而心焦的等待。
明明是她先来的,结果被八九个人截胡,谁能不介意?
宫诚歪著头,跪坐的压在周子瑜的大腿两侧,身体微微前倾。
眼神真诚、深情:「可小冰块是处~」
周子瑜:「————」
时间好像静止了那么一两秒。
她看著宫诚一本正经帅气的脸,所有复杂的情绪—那点介意、委屈——忽然被面前,荒谬又搞怪的一幕冲垮————
「哥哥你,你真是——」
周子瑜张了张嘴,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宫诚的厚颜无耻。
「不要脸!」
她抬起没什么力气的小拳头,带著点泄愤和羞恼,在宫诚的腹肌上邦邦两拳。
「所以说,哥哥在和汉南洞夫人的时候,是宫诚。在和江东女人时,是Tarot?」
「嗯呐~」
「宫诚——Tarot的女人,关我小冰块什么事??」
宫诚不摇碧莲的点了下头,「小冰块仍旧圣洁。」
他老早就知道,身下的子瑜很喜欢「小冰块」这个亲昵的称呼,不过对他来说,这个称呼有些久远,但蛮好的。
「搞笑~」
周子瑜嘻嘻笑了两声,但又夸张的做出了「yue」的干呕表情。
她一脸好笑的撅著嘴,「真不像你哥哥。」
紧接著,周子瑜细长的手指,在客厅静谧,暖昧的氛围里,刮了刮宫诚肩膀的齿痕。
那些不是她留下的:「可,我不想看到这些欧尼们给哥哥带来的印记,该怎么办?」
她软糯糯的话音,有些酸涩,一双杏眼也蒙上了一层水汽。
「做就做了,为什么要留下这些跟伤痕一样的痕迹呢?」
宫诚看了眼周子瑜有些发红的眼眶。
似是小绿茶上身了一这把降妖除魔,高端局:「这些不是伤害、是纪念!子瑜。」
「纪念?」
周子瑜早已淡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