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晃了晃。
「——不许拍!」
金多贤刚还抬起的小腿,准备踢电梯门来著。突然乖巧的收了回来,可小手却想要去抓名井南的手机。
「我不拍————」名井南循循善诱的说了声,但脸色有些难看,「那你听话好吗?不要闹了————」
劝说声里,电梯门打开。她搂紧了金多贤的肩膀。
而豆腐则「嗯」了一声,在名井南的肩膀拱了拱脸蛋,一脸乖巧、文静。
「————」名井南收回手机,侧过头,看著金多贤此刻乖巧到近乎诡异的侧脸,眼神不由泛起一丝复杂。
「呼呼呼呼~」
一个小时后,孙彩瑛走出卫生间,拿起吹风机将发丝吹得干燥。
她走回卧室,躺在柔软的床垫上,抬手轻车熟路的按下了床头柜处音箱的开关,一首单曲循环很多遍的歌曲,悄然在卧室里响起。
「难搞啊~」
孙彩瑛红著脸回想起在地下车库时和汉南洞夫人的对话,那会儿兴许她尚存著一丝醉意,可这会儿在洗了个热水澡后,脑子无比清醒。
她心底纠结的厉害,自己怎么会说出那种话呢?
可因为有过类似的经历,孙彩瑛又认为自己说出这种话也不太奇怪。总之,她很矛盾,可明明喜欢一个人,是应该要独自属于的啊?
就在孙彩瑛翻了个身,缩在被窝里,一脸思索著这个富满哲学深奥的问题时。
暖色光线的卧室里,涤荡著音箱里的歌声。
「你的不坚定——配合我,颠沛流离————」
「死去中清醒————」
尽管是首中文歌曲,但孙彩瑛在男亲这首歌发行之后,听了不下百遍。不仅能哼著跟唱几句,其中歌词的深意也很清楚————
「明白你背著我聪明————」
孙彩瑛娇俏的脸蛋,从被窝里探出身子,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。
拿出了一个画本,翻了两页。
上面零碎画著一些,她对于纹身所设计的图案。
孙彩瑛刚拿起画笔,睡不著想要再思考下,一些图案的设计。
可耳边传来了男亲沙哑又伤感的歌声————
「爱本质无异——是因为人多的拥挤————」
孙彩瑛小手攥紧了画笔,轻车熟路的「啪」一声,按掉了音箱的开关。
歌声戛然而止。
只不过,卧室里除了孙彩瑛趴在床上——画笔在纸业上,窸窸窣窣的图画声,还传来了一句带著委屈的埋怨声:「魂淡!」
而灯光折射在孙彩瑛的画本上。
里面素描出了一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