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立著,药瓶里的透明液体正一滴、一滴,顺著细长的软管,缓慢而规律——
地注入黄礼志手背的静脉。
————目前是最后一瓶了。
「唔」
「6~
「嗯1
正当宫诚操纵著屏幕里的像素方块人,扔著TNT炸名井南建造的豪华家园时,身边的沙发上,那个乖张的身影,哼唧了两声。
闻声,他微微探过身子,看了眼黄礼志细长的狐狸眼,睫毛正在细微的颤动,只不过脸色还是有些发白。
等到黄礼志的眼皮费力翻开一条缝时,裙下笔直的腿,不由下意识的弓起膝盖,足弓在材质柔软的沙发上,蹭了蹭————
宫诚随口地问著,「你醒啦~」
平静温柔的嗓音,落在了黄礼志耳朵里,她模糊的视线重新聚焦,客厅吊顶的灯光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,等到看清,视线里的宫诚时,她顿时尖叫一声:「啊?!」
「啊——!」
两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几乎刺破屋顶,拉的老长————
刺得宫诚不由蹙眉抬手揉了揉耳朵,但还是微笑著,「喊什么?」
「————呜呜~」黄礼志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,漫起了一层水雾。
在她的视角里,一睁开眼看到的景象,简直是毁灭性的一自己那两条白皙的大腿,正不雅地像炮台支架一样弓起在沙发上————
他正微微笑著,似乎一脸很,很————很投入的表情?!
「哭什么?」
——光线暗————
宫诚立马移开目光,他是个有节操的男人。
而昏头了的黄礼志,脑子还昏沉著,但恐惧和羞愤的泪水已经控制不住地溢了出来,滑过她紧咬著的下唇。
随著视野角度的改变,真相终于浮现,宫诚距离自己半米远的坐姿,背脊懒洋洋地靠著沙发背部,修长的腿随意地搭在茶几上。
————他正微微侧过那张帅气的脸,脸上是纯粹、毫不作假的担忧和疑惑,正仔细地观察著她的反常。
黄礼志:「————」
她愣了几秒,然后——极其小心、偷偷地感受了一下身体下方的知觉,并且悄悄并拢了双腿,仔细确认————
很好。
无事发生。
豆德——守住了!
但巨大的尴尬瞬间冲垮了黄礼志之前的惊恐和羞愤。
苍白的脸颊「唰」的一下,变得爆红,一路红到耳朵尖————
「所以,怎么了?礼志。」宫诚并不清楚此刻黄礼志心底的脑补,反而从桌上拿起水壶,倒了杯温水,递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