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哪怕是老花瓶,也包养了呢。
「欧尼,怎么这么不要脸?」周子瑜被名井南的话,刺激眼眶有些发红,湿漉漉的眼睛,泪花打转:「睡不睡这种话,都能说的这么轻描淡写、随意?」
名井南看著忙内委屈兮兮的小短脸,心底有些不忍。
但这就是——战争啊!
她还是冷著脸,硬起心肠:「子瑜啊,感情就是这样,不是亲吻过,就能在一起。」
「你以后会遇到更让你心动的男孩————」
「————等等。」宫诚越听越不是滋味,突然从五月的面前,站起身子转了过去,看向名井南:「Mina酱,你在讲什么?」
什么叫子瑜以后会遇到更心动的男孩。
这他妈是送女啊一哈基诚接受不了、太踏马毒了!
这会儿,周子瑜已经委屈的蹲在地上,抬起白嫩的手背,擦著眼泪,哽咽著:「可我现在就是很喜欢哥哥啊————」
名井南正看向,突然出声的宫诚,眯起清冷的眼睛想要看看他要说些什么。
但周子瑜在瞧见走了过来的宫诚后,突然起身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往别墅的客厅走去,她一只手擦了擦脸边的发丝,一边红通通的眼睛,坚定又弥著水汽瞪著名井南:「欧尼什么都看不见是莫?」
「上床是嘛,欧尼?」
「那现在你可要睁大眼睛,仔细看看————」
兔子逼急了都要咬人,何况周子瑜外表文弱,内里坚强的性格,她迈著修长的大腿,拽著宫诚的手腕往客厅里走去。
「————」名井南瞳孔涣散了一瞬。
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,立马起身追了过去。
「————」宫诚也有些懵逼,但半推半就的走进了别墅的客厅。
客厅里暖黄的灯光还亮著,周子瑜一把踢掉了脚上的帆布鞋,小短脸还在啜泣著,她反手锁上了房门,将名井南锁在了外面。
外面的名井南一瞬间慌的不行、她使劲儿输入了密码,但根本进不去。
没办法,她又蹭的跑到了客厅的落地窗处,干净透明的玻璃,在未拉窗帘的情况下,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一切。
她惶恐的视线里,周子瑜拉著宫诚走在了沙发旁,细长的手指颤抖著搭在牛仔裤的铜质纽扣上。
隔著落地窗,名井南似乎听到了一声「咔哒」的解开纽扣声,裤腰松垮地垂落,露出内里一抹纯白的棉质边缘。紧接著,她清冷的脸不复存在,浑身颤抖的注视著子瑜,白嫩的手指,放在了自己牛仔裤的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