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,先吃饭。」宫诚迅速拿起筷子,埋头扒拉了几口拉面,试图用食物掩盖此刻的尴尬。
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今晚柳智敏那曼妙有致的曲线,再对比眼前这片尚待开发的「飞机场」,这落差著实有些显著。
金气馁地低下脑袋,小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。
可恶!为什么我的勾引,对欧巴完全不起作用呢?
金赌气似的连撸了两串烤肉,油渍沾在唇角也顾不上擦。
正当宫诚拿起木勺,准备品尝下本店的茶泡饭时,对面突然传来窣的动静————
他抬眼一看,顿时僵住金灿突然抬起盘坐的双腿,手指正灵巧地勾住白色短袜的边缘往下褪。棉袜褪到脚踝处堆成皱褶的一圈,露出她白皙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趾。
「不是————」宫诚的勺子悬在半空,眉头蹙起,「你什么毛病?」
他的视线带著错愕,从她泛著淡粉色的脚后跟,游移到因紧张而微微弓起的足弓,最后落在她那双倔强抿起、还沾著烤肉酱光泽的嘴唇上。
金旼没有回答,只是随意地将脱下的白袜踢到榻榻米的角落。那只小白袜孤零零地蜷缩在那里,像一只安静休憩的鸽子。
「哪有在吃饭时候脱袜子的?」宫诚拿起乌龙茶抿了口,没胃口了。
但目光却莫名游离在金证的双足处的—左足柔软的袜筒,紧紧贴合在她骨感纤细的脚踝上,而右足已然赤裸,白皙的足背肌肤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,粉嫩的脚心,在脚趾微微蜷缩时————
有点意思、
看了眼时间,宫诚又瞥了眼李圣经催促的信息,将目光收回:「以后找我吃饭可以、
聊天可以,我欢迎。但像今晚一样,讲些上头、不顾前途的话,就算了。」
「智敏欧尼不也一样不顾前途吗?」金旼灿的脚心不自觉地蹭著榻榻米,仰起脸,眼里闪著执拗的光,「为什么她可以,为什么————我就不行?」
宫诚沉默了一下,似乎在想如何解释这其中的微妙的差别:「因为————」
话没说完,金旼证在木桌下,将足弓翘了过去,回想著下流女子柳智敏的话术。
先是抬起手,像猫爪一般在宫诚面前的空气中,虚虚握了两下:「我也可以给欧巴~」
「哪怕是这样的事情,我也可以!」金旼证如同宣布一件壮举,双眼一闭。
完成这个动作几乎耗光了她所有的勇气,她完全不敢看宫诚的表情,只是死死低著头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:「所、